朱胤泽接过奶茶喝了一口,看向陈晓春,笑道:“怎么样,这首《我爱的人》,适合你吗?”
陈小春用力点头,眼眶泛红,他紧紧攥着录音笔,像是握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适合!太适合了!朱先生……这歌……真的,给我唱吗?”
“不然我唱给谁听?”朱胤泽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这种感觉,唱的时候要注意,把那点不甘和遗憾全嘶吼出来。但是,注意不能让人反感,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这个尺度,需要你自己把握!”
陈晓春用力的点点头。
朱胤泽笑道:“在家里好好练一练,找个时间做个伴奏出来,下个月芳姐演唱会上面,让你唱一首。”
陈晓春眼中闪过一道泪光,随即隐去。
系统提示,你完成了拯救任务,拯救星路不畅的未来的一线明星陈晓春,奖励体质+1,十二兽首龙首铜像(出自电视剧长缨在手)。
晚上,刘得华特意邀请朱胤泽和梅艳芳去家里吃饭。
此时的刘得华还没搬进后来那栋知名别墅,住在加多利山的一处公寓里。
车子刚拐进小区,梅艳芳就笑着介绍:“这里私密性特别好,安保也严,香江好多明星都爱在这儿安家,图个清净。”
一进门,梅艳芳就像回了自己家似的,径直往沙发上一躺,伸了个懒腰:“累死我了,排练了一天,华仔,快点上菜,饿死了!”
朱胤泽笑着让她躺着休息,自己则好奇地在屋里转了转,客厅布置得简约温馨,墙上挂着几张电影海报,角落里摆着个吉他,透着生活气息。
他循着香味走进厨房,只见刘得华系着条纹围裙,正在灶台前忙碌,抽油烟机嗡嗡作响,锅里的海鲜正冒着诱人的热气。
“华仔,需要帮忙吗?”朱胤泽笑着问。
“不用不用,马上就好。”刘得华回头笑了笑,动作麻利地颠了颠锅,“炒个海鲜小炒,蒸条鱼,一只深井烧鹅,再炖个冬瓜陈皮老鸭汤,再加上两个青菜,都是家常口味。”
朱胤泽看着台面上的食材,一时手痒:“那我来个凉菜和素菜吧,凑个热闹。”
说着,他拿起土豆削了皮,切丝后用凉水淘洗几遍,沥干水分,加了醋、生抽、蒜末和少许辣椒油,拌了个风味土豆丝;又取了些剩下的冬瓜,切成薄片,和鸡蛋一起快炒,做了个清爽的冬瓜炒蛋。
菜很快摆满了桌:海鲜小炒色泽鲜亮,清蒸鱼透着白嫩,老鸭汤飘着淡淡的陈皮香,再配上朱胤泽做的两道家常菜,荤素搭配得正好。
梅艳芳和刘得华都要保持身材,饭量不大,菜倒是不少吃,喝酒也毫不含糊,一杯接一杯地碰着。
朱胤泽酒量一般,全靠系统赋予的高体质硬撑,看着喝了不少,实则偷偷少喝了好几次,唯独饭量惊人,两碗米饭下肚,又盛了小半碗。
酒过三巡,梅艳芳想起往事,笑着打趣:“华仔,还记得你刚出道时跟铭叔学跳舞吗?被骂得狗血淋头,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好笑。”
刘得华放下酒杯,叹了口气:“真不能怪铭叔,那时候我一点基础都没有,两条腿硬得像钉了钢筋,怎么都跟不上节奏,笨得自己都想骂自己。
后来实在没办法,特意请师哥喝了奶茶,求他分节拍一点点教我,练了一个多月才勉强过关,要不然,铭叔真能把我从训练班扫地出门。”
“铭叔教学生是出了名的严,”梅艳芳接话,“越是觉得你是可造之材,骂得越凶。那时候被骂得那么狠,你偷偷哭过没?”
刘得华笑了,眼角的纹路带着几分沧桑:“怕肯定是怕,但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哪能哭啊?我亲眼见过他把一个哭哭啼啼的师姐赶出去,说‘吃不了苦就别来混这行’,从那以后,再难也咬着牙忍着。”
“可不是嘛,”梅艳芳感慨道,“那时候你正在录第一张专辑吧?一晃这么多年过去,当年那个笨小子都成天皇巨星了。”
刘得华点了点头,眼神飘向窗外,像是陷入了回忆:“刚进训练班时,看见四哥抽雪茄,那派头别提多足了,当时就想,什么时候我有钱了,也得买一盒尝尝。
后来跟发哥拍《苏乞儿》,有次遇到社团的人来收保护费,欺负一个跑龙套的小姑娘,我傻乎乎地就要冲上去帮忙,被发哥一把拉住了。他后来跟我说,‘江湖不是靠勇的,莽撞只会害了自己’,现在想想,那次真是差点闯大祸。”
“新人都这样,磕磕绊绊地成长嘛。”梅艳芳给他续上酒,“不过你刚出道时是真笨,做什么都比别人慢半拍,偏又爱冲在前面,要不也不会耽误那两年。”
刘得华仰头干掉杯里的酒,杯底碰到桌面发出轻响:“所以我一直感激向先生和向太,当年要是没有他们帮衬,我未必能撑过来。虽说第一个影帝是拍秦冕先生的戏拿的,但我从没动过离开华夏星的念头。秦先生总说我傻,可我觉得,做人不能忘本,宁愿做个笨蛋。”
梅艳芳给他倒上酒,忽然笑道:“其实你不知道,当年秦先生也想帮你,只不过被向先生抢了先。”
刘得华愣住了,眼里满是惊讶:“真的?你怎么知道?”
“我和钟楚红,赵雅芝是好朋友,她们在打麻将时,亲口跟我说的。”梅艳芳笑得神秘,“秦先生那时候正好要去纽约的华尔街做笔大生意,本想回来再帮你,结果向先生动作快,先把事办了。这些事,他向来不爱声张。”
刘得华怔了半晌,随即笑了,端起酒杯轻轻碰了下桌面:“真是想不到,还有这么一段渊源。不过都过去了,不想了,来,喝酒!”
窗外夜色渐浓,屋里的灯光暖黄,三人聊着往事,碰着酒杯,笑声混着酒香,在小小的公寓里弥漫开来。
酒过三巡,朱胤泽借着去洗手间的空档,悄悄溜进了刘德华的卧室。
房间里靠墙的位置立着个书架,下半层整齐地码着他出道以来的所有专辑和单曲CD,从早期的《只知道此刻爱你》到近年的《男人哭吧不是罪》,一张不落。
朱胤泽小心翼翼地把这些CD全取了出来,抱到客厅时,刘得华和梅艳芳正聊得兴起。“华仔,能不能麻烦你,每首歌给我唱两句?”
他把CD在茶几上摆开,眼神里带着认真。
刘德华虽有些疑惑,还是笑着应了:“行啊,不过这么多,怕是要唱到半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