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6章 先来考核评委(2 / 2)我的明星拯救系统首页

一段下来,从药铺的来历说到各种药材的功效,上百句唱词一气呵成,中间连口粗气都没喘,听得台下那些年轻演员眼睛都直了——这功底,真是不服不行。

最后一句收尾,快板“啪”地一合,干净利落。

台下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不少人忍不住喊:“石先生再来一段!”

石富宽先生笑着朝台下摆摆手:“大家别急,以后的日子长着呢。我跟跃文特意在文工团请了长假,这次大赛期间,只要大伙有疑问,随时找我们聊,保证知无不言。”

这话一出,台下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不少年轻演员脸上都露出了兴奋的神色——有两位当红的相声名家全程陪着指点,这机会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

接下来,石胜杰走上台,略一拱手:“我给大伙来段《海棠红》吧,这是段老活儿,唱得不好,大伙多担待。”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唱了起来。那嗓音清澈甜亮,第一声出来就像清泉流过石涧,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

《海棠红》本是段悲情戏,石胜杰唱得如泣如诉,每个字都带着浓浓的凄楚,尤其是那哭腔,不尖不锐,却透着股子钻心的疼,把剧中人的哀怨与绝望演绎得淋漓尽致。

台下的演员们都屏住了呼吸,连几位评委也微微颔首,暗暗点头——石胜杰的“哭功”在圈里是出了名的一绝,今儿算是见识到了,看似轻描淡写,实则功力深厚,能把悲情唱得让人心里发颤,这才是真本事。

一段唱罢,石胜杰轻轻叹了口气,仿佛还没从戏里走出来,台下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潮水般的掌声。

刘洪沂先生紧跟着站起身,推了推眼镜,笑道:“胜杰唱得是悲情,我来个热闹点的。给大伙用五种唱腔来段《包公铡美案》选段,博大伙一乐。”

他先说了段评剧版,唱腔高亢明亮,带着股子泼辣劲儿;接着又转成河北梆子,字正腔圆,韵味醇厚;随后是京剧的麒派,苍劲有力,气势十足;再换越剧,婉转缠绵,柔情似水;最后竟是用黄梅戏的调子收尾,清新明快,别有一番风味。

五种唱腔切换自如,每种都抓住了精髓,把包公的铁面无私和秦香莲的悲苦演绎得各有千秋。台下的演员们看得目瞪口呆,一片惊叹——这哪里是表演,简直是活生生的戏曲教科书!

最后轮到李伯祥先生。他往台上一站,也不客套,直接说道:“我来段《夸住宅》的贯口,给大伙助助兴。”

话音未落,他便张口说起:“您家住宅真是好,门口有四棵门槐,有上马石、下马石,拴马的桩子……”

一段贯口说下来,整整三分钟,他语速快如流星,却字字清晰,没有一个字含糊。尤其那“快、爆、脆、准”的特点展露无遗,快时如急雨打芭蕉,噼里啪啦让人应接不暇;爆时如惊雷乍响,透着股子刚劲;脆时如珠落玉盘,干净利落;准时如钟表滴答,节奏丝毫不差。

到最后几句,他一口气贯到底,脸不红气不喘,收尾时干脆利落,听得台下的演员们个个咋舌,台下的郭德刚都忍不住攥紧了拳头——这等功力,真是让人望尘莫及。

李伯祥先生说完,朝台下拱了拱手,台下的掌声经久不息,连几位评委也互相点头,眼里满是赞赏。

经过这一轮“考核”,所有人都心服口服,对接下来的大赛更是充满了期待。

随着第一对相声演员紧张又兴奋地走上台,调试话筒的声音在大厅里响起,朱胤泽这才悄悄松了口气,转身出了酒店大门。

他没有走远,径直来到对面一栋写字楼的楼顶,这里视野开阔,能清晰看到酒店的全貌。

站在天台边缘,他默默从系统背包中取出那枚泛着微光的越光宝盒。

【系统提示:宿主消耗一千万存款,启动时间加速功能,时间将飞速流逝一个月。】

指令确认的瞬间,天地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

太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地平线沉去,晚霞转瞬即逝,月亮匆匆爬上天幕,又迅速隐入云层。

楼下的街道上,人流车流化作无数道模糊的光带,飞速穿梭,如同流动的星河,喧嚣与寂静在瞬息间交替,一切都快得让人头晕目眩。

朱胤泽的眼前浮现出系统投射的光影画面,如同快放的电影:

第一个画面是相声大赛的决赛现场,酒店大厅里座无虚席。

包括郭德纲、于谦在内的十对相声演员站在舞台中央,脸上洋溢着激动的笑容。

七位评委正依次给他们戴上一枚沉甸甸的金戒指——这是朱胤泽特意交代的,奖杯奖状华而不实,不如来点实在的,“万一哪天混不下去,这戒指还能换钱救急”。

第二个画面切换到机场,陈好和霍建起导演刚走下飞机,两人怀里抱着三个金灿灿的奖杯,显然在东京电影节上斩获颇丰。

只是没过多久,霍建起就独自一人再次登上了另一架飞机,多半是又赶去参加某个电影节了。

第三个画面里,吴欣、杨雪和柳言正坐在教室里,认真听着老师讲课,笔记本上记满了笔记,高中,北电和中戏的校园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们身上,安静又美好。

第四个画面是梅艳芳和肖蔷在一家雅致的餐厅吃饭,两人相谈甚欢,肖蔷脸上的阴霾消散了不少,想来这段时间相处得不错。

第五个画面中,杨思敏正坐在索尼华夏的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处理文件,神情专注,时不时拿起电话沟通工作,干练依旧。

直到第六个画面出现,朱胤泽的目光骤然一凝。

画面里,大哥刘勇坐在自家沙发上,脸色凝重,他面前站着两个身穿制服的男子,肩章和胸牌清晰可见——朱胤泽认得,那是检察院的制服。

白光一闪,时间加速结束,一切恢复正常流速。

朱胤泽仍站在楼顶天台,晚风吹拂着他的头发,手中的手机突然“嗡嗡”地震动起来,屏幕上不断弹出新消息提示,密密麻麻,不知道积压了多少条。

他花了整整五分钟,才逐条看完这些信息。

有杨雪汇报大赛进展的,有陈好报喜的,有柳言分享校园生活的……直到姚本杉的一条短信映入眼帘,让他心头猛地一颤:“阿泽,你暂时留在国外不要回来,大哥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