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1章 拯救曲艺团,相声乐器精通。(1 / 2)我的明星拯救系统首页

不一会儿,老板娘就和一个四十来岁的壮汉走了进来。

那汉子手里提着两只扑腾的大鹅,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听说来了大主顾,必须上硬菜!这大鹅炖土豆,搁东北那可是待客的招牌,咋吃都不够!”

老板娘手里也提着个大盆,里面四条活蹦乱跳的大鲤鱼,尾巴还在扑腾水花。

后面跟着两个三十来岁的大姐,系着同款围裙,应该是雇来的帮厨,手里还端着刚从地窖里取出来的酸菜和冻豆腐。

一时间,后院传来大鹅“嘎嘎”的叫声,厨房里头菜刀剁在菜板上的“砰砰”声、自来水“哗啦哗啦”的流淌声此起彼伏,没一会儿,浓郁的肉香混着酱香就从厨房飘了出来,勾得人肚子直叫。

二十多号人分成两桌,围着两大张圆桌坐定。刚坐稳没几分钟,凉菜就先端了上来——一大盘蒜泥皮冻颤巍巍的,浇着红油蒜泥;

另一盘家常凉菜堆得像座小山,黄瓜、粉丝、干豆腐丝拌得五颜六色。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人多,盘子格外大,每道菜都堆得满满登登,看着就实在。

“嚯!这菜码可以啊!”有人忍不住喊了一声,引来一片附和的笑声。

老板娘端着盘子刚放下,听见这话,笑着摆手:“咱东北人办事,讲究的就是实在!好不好吃先不说,量必须给够,保证让各位客人吃舒坦!”

因为是冬天,下午还要登台演出,李鑫斗特意跟老板娘说了不用上酒,大家以茶代酒。

他端起茶杯,站起身来,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朱胤泽身上:“朱兄弟,今天是我们曲艺团下乡慰问的第四天。说实话,来之前大家伙儿都做好了吃苦的准备,舞台简陋点,吃的对付点,都没当回事。真没想到,今天不但没遭罪,还能吃到这么地道的东北菜,这都得谢谢你啊。”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了几分:“富宽前几天跟我提起过你,说你这小伙子不精于那些弯弯绕绕的人情世故,一颗赤子之心最是难得。今天一见,果然如此。我代表咱们一队这二十多号人,敬你一杯!”

朱胤泽赶紧站起身,手里也端着茶杯,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李老师,您太客气了。我……我也不会说啥场面话,就祝您和各位老师演出顺利,我先干为敬!”

说着,仰头就把杯里的茶水喝了个精光。

李鑫斗却皱起了眉,故意板着脸:“我叫你朱兄弟,你怎么还一口一个‘李老师’?咋的,是不想认我这个大哥,还是觉得我比不上侯跃文和石富宽啊?”

这话逗得满桌人都笑了起来。朱胤泽连忙摆手,求饶道:“不敢不敢!李大哥,是我嘴笨,您别往心里去,我错了还不行吗?”

“这才对嘛!”李鑫斗这才笑了,“以后咱就兄弟相称,我叫你朱兄弟,你喊我李大哥,谁都不许见外!”

“哎!李大哥!”朱胤泽响亮地应了一声,引得又是一阵笑声。

热菜很快就端了上来:酱炖鲤鱼咕嘟着冒泡,汤汁浓稠得能挂住筷子;小鸡炖蘑菇飘着黄澄澄的油花,蘑菇吸足了肉香;大鹅炖土豆更是香气扑鼻,肉炖得酥烂脱骨。

大家边吃边聊,说说笑笑,气氛格外热络。尤其是几个年轻演员,平时在团里见了李鑫斗这样的前辈都有些拘谨,这会儿在饭桌上放开了,倒多了几分亲近。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下午演出时,演员们的精神头都格外足,台上的包袱响得更勤了,台下的掌声也比上午热烈了不少。

到了晚上,朱胤泽没着急走,跟老板娘说再备两大桌酒菜。

这回老板娘有了准备,不光菜式更丰富,还特意做了拔丝地瓜、地三鲜这些精致点的菜,味道比中午更胜一筹。

李鑫斗本想推辞,说太破费了,可架不住众人的热情,加上朱胤泽一句“李大哥,这马上过年了,就当提前跟大家伙儿吃顿年夜饭”,也就不再客气,陪着大家又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

时隔多年,在一档怀旧访谈类综艺节目上,李鑫斗谈起当年和朱胤泽在大兴乡下的相遇,依旧感慨万千。

他坐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着膝盖,眼神仿佛飘回了那个寒风凛冽却暖意融融的午后。

“当年我认识朱兄弟之前,就已经早有耳闻了。”

李鑫斗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追忆,“跃文和富宽跟我提过他,对他的创作能力那是相当佩服。

你们想想,一天之内弄出一个春晚保过的本子,难不难?更厉害的是,一顿饭的功夫,又能想出两个新段子的框架,这难度,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他顿了顿,看向台下的观众,语气郑重了些:“各位可能不清楚,相声不是小品,它讲究的是‘寸劲儿’。

在不同的情境下,需要极其精准的语言结构和逻辑,哪怕是一个字的轻重、一个气口的长短,尺寸、劲头差一点,那包袱就响不了,就不可乐了。”

“富宽当时跟我说,他和跃文平时一起创作,一个短段子最少得磨三五天,长的更是要十天半个月,这速度在业内已经算快的了。可跟我朱兄弟一比,那真是小巫见大巫。”

主持人适时插话,好奇地问:“既然朱先生这么有才华,那为什么当时不找机会让他多写几个段子呢?”

李鑫斗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按理来说,以我们后来的关系,开口让他写个段子,他肯定不会拒绝。但我们不能那么做。”

“这种事儿啊,开头容易,收尾难。”他解释道,“人都是有惰性的,一旦习惯了等着别人喂饭,我们自己的创作能力和那股子进取之心,慢慢就消磨没了。

所以你们看,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从没跟他开过这个口。为什么?我怕啊,怕对不起祖师爷赏的这碗饭,怕把自己的手艺给荒废了。”

他看向坐在旁边的江坤,笑道:“不信你们问江坤,他跟朱兄弟的关系更近,你们看他什么时候开口求过段子?”

江坤在一旁哈哈大笑,接过话茬:“确实没求过。”

主持人转向江坤:“江老师,听说您和朱先生认识的时间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