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失声大叫:“不会吧?这么阔绰?”
向左笑着点头:“你也觉得吃惊吧?当时我老爸老妈,连我师傅李建杰都愣住了,唯独我和弟弟,那时候年纪小,根本不知道他是谁,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等他走了之后,我还和弟弟拿着金牌研究——这玩意儿不大,能卖多少钱啊?”
台下观众被逗得哈哈大笑,向左也跟着笑起来,眼里满是对少年的怀念。
“后来,这两块金牌你们用了吗?”主持人追问。
向左摇了摇头:“我的还一直留着,没舍得用。但我弟弟的已经用了。”
“能说说他提的要求是什么吗?”
向左神秘地笑了笑:“这个就不知道了,只有我弟弟和干爹清楚,连我都没告诉。”
“也就是说,那次见面之后,你们就正式认他做干爹了?”
“对啊,”向左回忆道,“当时干爹把金牌交给我和弟弟,我老妈一看,赶紧说‘这么大的恩情,不如就让孩子们认你做干爹吧’。
我和弟弟稀里糊涂就跪下磕了头,当时干爹那表情,别提多窘迫了,看着我们跪下,他差点跟着跪下还礼,还是我老妈一把把他扶起来的。
我老妈还笑着说‘反正你都认了干儿子,也不差个干妈’,就这么着,连梅艳芳阿姨也成了我们的干妈。”
“那时候你应该认识梅艳芳很多年了吧?”主持人问道。
“从小就认识的,”向左脸上露出温暖的笑意,“干妈经常来家里,陪我老妈打麻将、吃饭、逛街,她是个特别爱玩的人,一点架子都没有。
不过干爹就不一样了,他性子偏闷,喜欢一个人吃饭、喝酒,偶尔自己哼几句歌,跟干妈截然相反。”
主持人挑眉:“不对啊,我记得他身边总不缺美女,娱乐版里经常有他的花边新闻。”
向左认真地说:“这只能说你们不了解我干爹。当然,我也得承认,他确实喜欢美女。
可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和我弟弟关系特别亲近,连我和老爸都比不上——其实是因为他们骨子里有点像,都带着点孤独感,所以才总想让身边热热闹闹的。
不信你看,干爹成名这么多年,娱乐圈里好多美女都和他交好,但从来没听说他和谁闹过矛盾,哪怕过了再久,也没有哪个女人说过他坏话,更没有谁跟记者爆过他的料,从来没有。”
主持人赞同地点头:“没错,我在圈里的朋友也说,泽哥是个极守礼的人。虽然大家都知道他花心,但只要是他答应的事,就一定能做到,他从不骗女人的。”
镜头转回当年的夜晚,朱胤泽、梅艳芳和杨思敏三人走出向家别墅。
夜色已深,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得路旁的树叶沙沙作响。
车子一路开到启德机场,杨思敏要回京城处理索尼的事务。
梅艳芳抱着她,轻声叮嘱:“回去好好休息,别总熬夜。”
杨思敏调皮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梅艳芳笑着躲开,嫌弃道:“去你的,刚跟阿泽腻歪完,我才不要你亲。”
杨思敏笑得花枝乱颤,朝两人挥挥手,转身走进了机场大厅。
送走杨思敏,梅艳芳开着车,载着朱胤泽行驶在夜色里。
车窗外,香江的夜景流光溢彩,霓虹灯光映在她脸上,柔和了平日里的强势。
朱胤泽靠在副驾上,看着她专注开车的侧脸,心里一片宁静。
第二天一早,梅艳芳终究还是闲不住。她先是去了两个去世哥哥的家,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想起过往种种纠葛,终究还是红了眼眶,放下一笔家用,又落了场泪才离开。
随后,她拉着朱胤泽去了公司。
录音室里,灯光柔和,梅艳芳戴上耳机,再次录制《我想有个家》和《女人花》。
或许是遭逢巨变后心态沉淀,歌声里多了几分历经沧桑的通透与释然,每一个转音、每一次换气都恰到好处,情感浓得化不开。
录音结束,控制室里的工作人员不约而同鼓起掌来,满堂喝彩声里,连录音师都感慨:“芳姐,这版本绝了,比之前更有味道!”
下楼时,迎面撞上张国荣。
他穿着件米色风衣,看见梅艳芳,不由皱眉:“刚过一天就来开工?你也太拼了吧?”
梅艳芳摇了摇头,眼底带着一丝疲惫,却有了精神寄托:“忙起来反而好,至少不会胡思乱想。对了,你之前不是一直想找给我写歌的人吗?”
她用下巴指了指身旁的朱胤泽。
张国荣眼睛一亮,上下打量着朱胤泽,满脸惊讶:“不会吧?是你?看着年纪不大,能写出那么有内涵的歌,真是天才啊!”
他看了看表,“快中午了,走,我请吃饭。”
梅艳芳笑着点头。
张国荣熟门熟路地带他们去了一家潮汕菜酒楼,刚进门,老板就乐呵呵地迎上来:“稀客稀客!能看到你们二位大忙人,可不容易。三位,楼上雅间请!”
老板送他们上楼时,正好遇到一个女人下楼。
那女人穿着红色连衣裙,身形窈窕,张国荣忽然叫道:“毛毛?你怎么也在这?”
梅艳芳抬头一看,也笑了:“毛毛,好长时间没见了。”
朱胤泽定睛看去,认出是号称电视剧女王的毛顺筠,只是此刻她脸色不太好,脸颊泛着不正常的酡红,眼神也有些迷离,显然是喝了不少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