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回到床边,杨思敏还在沉沉睡着,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正是“海棠春睡”的模样。
朱胤泽有些纳闷:昨晚自己折腾到后半夜,付出的“体力”可不算少,早上醒来时还觉得眼皮发沉,怎么现在却是精神饱满,连呼吸都透着股轻快劲儿?难道是猿击术的养生真气的功效?
看了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钟,已经快九点了。
他拿起座机电话,拨通了酒店服务台:“喂,麻烦派个人来收拾一下房间,顺便送两份早餐上来,要中式的,多来点粥和油条。”
没多大一会儿,门铃就响了。
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看到客厅里昨夜宴席剩下的狼藉,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但训练有素的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麻利地收拾起来。
朱胤泽递过去500块小费,服务员眼睛一亮,手脚更麻利了,不仅把餐桌擦得锃亮,还顺带用吸尘器吸了地毯,然后将热腾腾的早餐——豆浆、油条、包子、小米粥一一摆好,才躬身退了出去。
朱胤泽走到床边,轻轻推了推杨思敏:“醒醒,该吃早饭了。”
她嘤咛一声,翻了个身,被子滑落下来,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肩头的红痕若隐若现。
朱胤泽不由得暗暗吞了口口水——这身材,这风韵,就算比起梅艳芳那样的天后,也毫不逊色。
更重要的是,梅艳芳性子有点野,哪会像她这样温顺听话,眼神里总带着点怯生生的依赖?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轻笑道:“再不起,油条就凉了。”
杨思敏这才缓缓睁开眼,眼神还有点迷蒙,看到朱胤泽近在咫尺的脸,脸颊“腾”地红了,连忙拉过被子遮住自己,小声道:“我……我马上起。”
看着她慌乱羞赧的样子,朱胤泽低笑一声,转身走向餐桌——先填饱肚子再说,毕竟刚凝聚了“养生真气”,可得好好补补。
两个人把早餐吃得干干净净,杨思敏看着空盘子,还有些意犹未尽——倒不是她饭量多大,实在是朱胤泽吃得太快,没等她细嚼慢咽几口,剩下的豆浆、油条、包子就被他风卷残云般一扫而空,连小米粥都没剩下半碗。
“特么的,再这么强化下去,老子不会变成一个饭桶吧?”朱胤泽摸着半饱的肚子,有点哭笑不得。
杨思敏忍着笑意,眼尾都带着俏皮的弧度:“要不,我们再出去吃点东西?”
朱胤泽脸上一热,尴尬道:“其实……我已经有些饱了。”
“是吗?”杨思敏挑眉,语气带着点戏谑,“我还以为你会把我吃掉呢!”
“嘿,你这小丫头片子!”朱胤泽老羞成怒,猛地扑了上去。
床上顿时响起杨思敏的惊叫声、咯咯的笑声,还有“噼噼啪啪”带着节奏的打闹声,夹杂着她讨饶的软语,一时间房间里满是嬉闹的暖意。
傍晚时分,解放中路的烧烤摊已经支起了棚子,烟火气随着晚风四处飘散。
朱胤泽和杨思敏坐在小马扎上,看着老板翻动着铁架上的羊肉串。
那串羊肉又大又粗,在炭火的炙烤下滋滋冒油,表皮逐渐烤得金黄焦脆,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老板熟练地撒上孜然和辣椒面,呛人的香味瞬间爆开,然后把烤好的第一串递给了杨思敏。
杨思敏接过来,却先递到朱胤泽嘴边。朱胤泽咬下一大块羊肉,在嘴里大嚼着,鲜嫩的肉汁混着调料的香味在舌尖炸开,他满足地点头:“嗯,鲜嫩多汁,好吃!”
杨思敏这才自己咬了几口,眼睛一亮,忍不住用樱花语惊叹了一句:“おいしい(好吃)!”
烧烤摊老板听见了,抬头看了她一眼,有些迷惑地问朱胤泽:“外国人?”
杨思敏笑着摇头:“不,是外国女人。”
老板被她逗乐了,哈哈大笑起来,把刚烤好的大腰子递到朱胤泽手里,挤眉弄眼地坏笑:“小兄弟,为国争光啊!”
朱胤泽接过腰子,目光却落在对面人来人往的“豹司音乐广场”,那里霓虹灯闪烁,门口聚集着不少打扮时髦的青年男女。
他随口问老板:“老板,那边客人不少啊。”
旁边一桌,几个二十来岁的女孩正一边吃串一边叽叽喳喳地聊天,闻言都朝这边看了过来。
其中一个染着酒红色头发的女孩上下打量了朱胤泽一眼,笑道:“小伙儿,不是本地人吧?”
朱胤泽点头:“是啊,姐姐,我们从沈阳来的。”
那女孩抿了口啤酒,得意地说:“这豹司音乐广场,现在可是整个吉林市最大最火的夜场!虽然开的时间不长,但老板是李哥,黑白两道都得给他几分面子。”
“看来,这李哥不是一般人?”朱胤泽饶有兴致地追问。
“那当然!”女孩抬手指了指对面,“看那边!”
朱胤泽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对面停车场里停着一辆黑色商务奔驰,车身锃亮,看着就价值不菲。
女孩更得意了:“看见那辆车没有?那就是李哥的座驾!只要这车一上道,就算是市政府上班的,都得乖乖让路!”
朱胤泽哑然失笑:“李哥这么牛?”
“那可不!”女孩撇撇嘴,“李哥和文哥是把兄弟!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你是游客,没听过文哥的厉害。这么跟你说吧,整个吉林市的夜场,一大半是文哥的,剩下那一小半,也得经过文哥首肯才能开下去!”
朱胤泽看着她胳膊上纹着的彩色图案,又扫了眼她那五颜六色的头发,笑道:“这么说,姐姐你也不是一般人啊,这里面的事儿门儿清。”
女孩一口撸掉剩下的肉串,把签子往桌上一扔,不屑地哼了声:“这算什么!帅哥,你请我们姐妹吃顿饭,以后在解放路有事儿,提你三燕姐,绝对好使!”
朱胤泽转头看向烧烤摊老板,干脆地说:“老板,你这所有的串,能烤多少烤多少,都算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