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胤泽心里一阵狂喜——这奖励来得太及时了!
精神属性的提升让他感觉头脑清明了不少,之前的昏沉感一扫而空;“金嗓子”技能更是让他眼前一亮,以后无论是写歌还是偶尔哼唱,都能派上用场;
至于那轻功提纵术……虽然现在用不上,但光是想想“三级就能跳3米高、3米远”,就觉得厉害得很。
他甚至忍不住腹诽:实在混不下去,去参加奥运会跳远跳高,拿个世界冠军还不是轻轻松松?
他抬眼看向大厅,侯跃文和石富宽正和评委们握手言欢,两人脸上的笑容灿烂得藏不住,显然相声剧本也顺利过审了。
侯跃文回头瞥见他,使劲冲他竖了个大拇指,那眼神里的感激几乎要溢出来。
出了央视大楼,侯跃文兴致勃勃地提议去东来顺吃涮肉,姚本杉本想一起去,奈何助理打来了紧急电话,说有要事需他处理,只能遗憾告辞。
最后,侯跃文和石富宽便拉着朱胤泽直奔东来顺。那一顿饭,侯跃文像是要把所有感激都融进酒里,一杯接一杯地劝,朱胤泽架不住两人的热情,最后醉得一塌糊涂,连怎么回的酒店都记不清了。
第二天早上,朱胤泽在一阵头痛中醒来,窗外早已天光大亮。
他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摸了摸还有些发胀的脑袋,脑海里只残留着侯跃文举着酒杯说“这杯必须干”的片段,其余的全是空白。
他推门走出客房,却见陈好和梅艳芳正坐在客厅沙发上聊天,似乎在探讨演技。
只听梅艳芳说道:“我这个方法其实是取巧的,在香江,很多演员都用过,是无线训练班的老师教的。梁朝伟、刘德华他们刚出道时,学的也是这套。”
陈好好奇地问:“可周星驰的风格,跟他们完全不一样啊。”
“你不能拿周星驰的表演和别人比,”梅艳芳笑了笑,眼里带着几分佩服,“那家伙就是个怪物,想象力跟常人完全不在一个频道。
我跟他拍《审死官》时,明明定好的剧本,他偏要在拍戏当天临时改,搞得全剧组手忙脚乱。
但你又不得不承认,他改完之后,效果确实比原剧本好太多。这世上真有天才,比如周星驰,再比如……你男朋友。”
她说着,抬眼看向刚出来的朱胤泽,“阿泽,醒了?”
朱胤泽揉着太阳穴笑了笑:“你们俩怎么聊上这个了?都这么闲?”
陈好赶紧站起身跑过来,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关切地问:“阿泽,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昨晚是侯家三爷把你送回来的,他自己也喝了不少。”
“我没事,就是头还有点沉。”朱胤泽问道,“你怎么没上学?芳姐的事也忙完了?”
“今天是周末呀,”陈好笑道,“我本来想带芳姐去逛故宫,又担心你,就想着等你醒了一起吃了饭再去。”
“几点了?”
“快10点了。”
“这么晚了?”朱胤泽摸了摸肚子,“有什么吃的吗?饿死我了。”
三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下楼找了家早点铺吃了些东西,随后便直奔故宫。
接下来的两天,他们在北京四处逛了逛,去了颐和园,爬了长城,还抽空去了趟朝阳区的紫玉山庄。
朱胤泽一眼就看中了这里的一栋独栋别墅——建筑面积496平,使用面积超过600平,带一个大花园,地上三层。
最让他心动的是,这不仅是距离市中心最近的别墅区,还是国内唯一一个允许饲养和繁殖二级保护动物的别墅区。
他几乎没犹豫就买了下来,总共花了不到700万。在他看来,这简直便宜得离谱,过些年转手一卖,绝对价值上亿。
只是别墅目前还是毛坯状态,没做细致装修。
朱胤泽也不急,打算先放着,等有需要了再弄。
陈好对这栋别墅没什么热情,第一眼看就嫌弃“太大了,一点家的氛围都没有”。
梅艳芳倒是提了不少装修建议,还说可以从香江找个精致的装修团队过来帮忙,却被朱胤泽婉拒了。
结果当天晚上,等陈好睡熟后,躺在客房地毯上的朱胤泽突然被一只手轻轻推醒了。
他睁开眼,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到梅艳芳站在面前,头发还带着点湿润的水汽,显然刚洗过澡,一双大眼睛亮得像夜空的星星。
朱胤泽微微叹了口气,轻声道:“芳姐,大晚上的,你偷偷跑进我们房间,不太好吧?”
梅艳芳咬着嘴唇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在她无声的注视下,朱胤泽终究还是轻手轻脚地起身,跟着她走出了客房,刚到客厅沙发旁,就被梅艳芳一把按在了沙发上,紧接着,便是带着温热气息的吻铺天盖地而来。
朱胤泽无奈地偏过头,低声道:“要是被陈好知道,她的芳姐趁着她睡着了偷袭她男朋友,会难过的。”
梅艳芳眼中闪过一丝野性的光芒,凑近他耳边低语:“那我们就不让她知道。”
朱胤泽松开紧绷的身体,将胳膊摊开,梅艳芳很自然地靠了过来,像只寻到温暖的猫。
“明天我们去哪里?”她轻声问。
“明天陈好要上课,我带你去逛天桥和北影厂吧。”朱胤泽说。
“北影厂有什么好去的?不就是剧组拍戏的地方吗?”梅艳芳皱了皱眉,“换个地方,我不想去那儿。”
“好吧,到时候再说,”朱胤泽笑了笑,“其实我对京城也不算熟。”
“你不是京城人吗?怎么对自己家还不熟?”梅艳芳随口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