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融合过程持续了大约半个多小时,等热流渐渐平息,朱胤泽已经出了一身大汗,浑身都湿透了,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似乎真的长了一点,指腹也变得更加厚实有力;摸了摸胳膊,皮肤确实粗糙了些,却带着一种充满韧性的质感;再看向窗外,远处街道上行人的表情都隐约可见,视力果然好了很多。
“这效果,倒是立竿见影。”朱胤泽低声自语,心里一阵满意。
朱胤泽起身走到浴室冲了个澡,换上干净的有点偏大的睡衣,刚拉开浴室门,就见客厅里还亮着暖黄色的灯光,心中一动,便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梅艳芳正慵懒地陷在宽大的沙发里,身上裹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精致的锁骨。
她手里捏着一只高脚红酒杯,杯中暗红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随着她手腕轻轻晃动,酒液在杯壁上划出优美的弧线,一荡一荡的,像极了她此刻眼底的慵懒。
听见客房门传来的轻微响动,梅艳芳转过头,看见走出来的朱胤泽,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这么快?”
朱胤泽脸上一滞,随即反应过来她话里的调侃,硬着头皮说道:“她在床上睡,我睡地毯,有什么快不快的?”
梅艳芳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得前仰后合,肩头的睡袍滑落大半,露出雪白的肌肤:“原来你还没上床呢?行,继续努力吧,小妹夫。大半夜的不睡觉,出来干嘛?”
“我睡不着,看见外面灯还亮着,猜你也没睡。”朱胤泽走到沙发旁,顺势在地毯上坐下,仰头看着她。
梅艳芳抿了口红酒,轻叹一声:“我失眠好长时间了,医生说睡前喝点红酒能助眠。”
“是西医给开的方子吧?”朱胤泽挑眉,“别太信西医,有时候就是骗钱的。还是找个靠谱的中医看看,调理调理。”
“中医也找了,”梅艳芳放下酒杯,揉了揉太阳穴,“老中医说我思虑太重,三焦不通,体质失衡,正气亏虚……说了一大堆我听不懂的话,开了一大堆我看不懂的药,一股脑煮成一大碗黑糊糊的东西,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天,苦得人直皱眉。”
“那喝完药,身体有没有好转?”朱胤泽追问。
梅艳芳想了想,抬起修长的腿,轻轻锤了锤大腿:“好像……爬楼梯稍微有点力气了?可能真是年纪大了,爬个几楼就累得半死。”
朱胤泽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那线条流畅的大腿上,真丝睡袍的下摆只遮到膝盖,露出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肉光致致,看得他心头一跳,竟忘了接话,只觉得口干舌燥。
梅艳芳察觉到他的目光,非但没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呆愣的样子,手指在自己大腿上轻轻拂过,语气带着点戏谑:“怎么样?”
“好看!”朱胤泽几乎是脱口而出,这话完全出于本能,不带半分恭维。
36岁的梅艳芳,正是女人最成熟魅惑的年纪,举手投足间都透着岁月沉淀的风情,哪里是朱胤泽这种“新手村小子”能抵挡的?他看得眼睛都直了,嘴角的哈喇子差点流下来。
梅艳芳的笑容越发玩味:“想不想摸摸?”
朱胤泽猛地回过神,立刻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不想。”
梅艳芳反倒有些惊愕,挑眉道:“为什么?”
“我还没征得陈好的同意啊。”朱胤泽理直气壮。
“那你觉得,陈好会同意你摸别的女人的大腿吗?”梅艳芳追问。
“会啊。”
“为什么?”
“因为她是个好女人呐。”
梅艳芳白了他一眼,轻哼道:“那我倒要看看,什么时候陈好同意了,你告诉我一声,我让你随便摸。”
朱胤泽立刻笑道:“一言为定。”
“男人,都一个样。”梅艳芳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朱胤泽连忙争辩:“芳姐,我可是好人啊。”
“好人?”梅艳芳挑眉,“自己有女朋友,还想着摸别的女人大腿的好人?”
“芳姐,你可以说我好色,但必须先承认我是好人。”朱胤泽拍着胸脯,“你看,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对你依然守礼,就凭这个,怎么也能评个‘华夏十大杰出青年’吧?”
梅艳芳万没想到这小子脸皮这么厚,竟能说得如此大言不惭,顿时气得牙根痒痒,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一口。
但转念一想,又怕吵醒客房里的陈好,只能硬生生忍住。
朱胤泽却毫不在意,得意洋洋地凑到沙发边,身体一歪,就躺在了梅艳芳旁边的空位上,还故意挤了挤她:“芳姐,往里面点呗?看不出来啊,你人挺瘦,占的地盘倒不小。”
梅艳芳强忍着想把他踹下去的冲动,往旁边挪了挪,没好气道:“你就不怕陈好出来撞见咱们这样?”
朱胤泽振振有词:“撞见又怎么了?咱们俩一清二白。我男未娶,你女未嫁,我正气凛然,你貌美如花,这要是都能被挑出毛病,那这样的女人,也不配进我朱家的大门。”
梅艳芳被他这番歪理堵得哑口无言,心里却莫名地泛起一丝刺激感。
她侧过头,看着身边这个眉眼带笑的年轻人,忽然觉得,有多久没这样轻松地和人斗嘴了?
两人就这样并排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模拟星空的灯盏,星光点点,映在梅艳芳的眸子里,像藏着一片深海。
她偏过头,看着朱胤泽的侧脸,轻声道:“我已经好长时间没和男人这样躺着聊天了。如果你胆子能再大一点……明早,芳姐给你封个大红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