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在她那已开始抽条的玲珑身段旁,绣着三颗金星。
三星焰师,这丫头……若非借了外物激发,那便是绝顶天才!心头轻轻吸了口凉气,寒澈的目光却只在少女冷艳的小脸上停了一瞬,便移了开去——不论如何,他这稚嫩皮囊下好歹寄着两世魂识,少女虽美,他却也没闲情露出那副讨人嫌的猪哥相。
寒澈这般做派,倒让少女微微诧异,她虽不是那种以为天下绕着自己转的性子,可自身姿容气度如何,她心里清楚,寒澈这等随意,着实出乎她意料,当然,也仅此而已。
叔父,三位长老!快步上前,寒澈朝着上首的寒岩四人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呵呵,澈儿,来啦,快坐下。见寒澈到来,寒岩止住与客人的谈笑,朝他点点头,抬手道。
寒澈含笑颔首,只当没瞧见一旁三位长老投来的不耐与不屑,回头在厅中一扫,却愕然发现——竟没自己的位置……
唉,我在族里的脸面,看来是愈来愈轻了,往日尚好,如今竟当着客人的面给我下不来台,这三个老不死……心头自嘲一笑,寒澈暗自摇头。
见他杵着不动,周遭族中少年都忍不住发出讥笑,分明是极爱看他出丑的模样。
这时,上首的寒岩也瞧见了寒澈的尴尬,脸庞掠过一抹怒意,朝着身侧老者皱眉道:二长老,你……
咳,实在对不住,竟把澈少爷给忘了,呵呵,我这就叫人添座!被寒岩瞪住的黄袍老者淡淡一笑,「自责」地拍了拍额头,只是眼底那抹讥讽,却没遮去几分。
寒澈哥哥,坐这儿吧。少女清凌的嗓音,忽地在厅中响起。
三位长老微怔,目光转向角落里安静的苏晚,嘴巴动了动,竟都未敢再言语……
大厅角落处,苏晚含笑合上手中厚厚的典籍,气度淡雅从容,朝着寒澈俏皮地眨了眨眼。
望着苏晚含笑的小脸,寒澈迟疑一瞬,摸了摸鼻尖点了头,随即在众多少年嫉恨的目光里,走过去挨着她坐下。
你又替我解围了。嗅着身畔少女淡淡的馨香,寒澈低声笑道。
苏晚浅浅一笑,小脸浮起可爱的小酒窝,纤指重新翻开那本古朴典籍,小小年纪,却有种知性的韵致,长睫在书页上徜徉片刻,忽而幽幽道:「寒澈哥哥,有三年没和晚儿单独坐一处了吧?」
呃……如今晚儿是族里的天才了,想交朋友还不容易么?瞧着少女略带幽怨的光洁侧脸,寒澈干笑道。
晚儿四岁到六岁那阵,每晚都有人溜进我房里,用一种笨得要命的手法、又不算浑厚的焰纹,替我温养骨骼与经脉,每次都把自己弄得大汗淋漓,方才疲惫离开。寒澈哥哥,你说,那人会是谁?苏晚沉默半晌,忽地偏过头,朝寒澈嫣然一笑,少女独有的风情,惹得周遭少年眼睛都亮了几分。
咳……我、我怎晓得?那会儿都还小,在地上爬都来不及,我哪知道。心头猛地一跳,寒澈讪笑两声,有些心虚地把目光转向厅中。
嘻嘻……望着寒澈的模样,苏晚小嘴漾起柔和的笑意,目光落回书页,似自语般淡淡道:「虽知他是好意,可晚儿好歹也是姑娘家呀?哪有偷偷摸姑娘身子的道理,若是晚儿揪出了那人,哼……
寒澈嘴角抽了抽,心头发虚,眼观鼻、鼻观心,一言不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