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

“没有发现异常交易。”

汽水说：“那不就没事了？”

胖头鱼看向他。

“平台核验了交易，安保问了两小时报价从哪来。我没卖过位置，还得一遍遍解释。你觉得没事？”

汽水张了张嘴。

“我不是——”

“算了。”

胖头鱼不想听解释。陈序说明当前情况。

“是否返回湖边，我们准备投票。”

胖头鱼问：“回去以后做什么？”

“还没决定。”

“先确定目的，再决定路线。”

“时间不够。”

“所以要靠投票猜？”

汽水说：“至少比什么都不做强。”

胖头鱼冷冷看他一眼。

“问明白以前先往前冲，路上再想？”

“你处理问题就是算钱和隐瞒？”

“够了。”陈序提高声音。

四个人同时安静。他很少用这种语气。

“先投票。”

结果很快出现。汽水：回湖边。老四：回湖边。胖头鱼：留在南线，先恢复商队信任。白瓷杯：留在南线，执行当前任务。

两票对两票。

最后一票属于陈序。两个选项在他面前一明一暗。苍原试验区的裂痕、幼兽额角失控的蓝光、贸易站收益、商业公会的违约损失、被冻结的风险报告，接连浮上来。投票界面上方，倒计时从二十跳到十九。

十八。十七。

汽水将“返回湖边”放到陈序面前，没再催。老四把医疗箱背到肩上。胖头鱼的交易功能还在冻结，留在南线至少能让他完成已经接手的维修。白瓷杯的选项没有变，但她在共享地图上标出了返程最快的路线，起点停在陈序的位置。

陈序把手移向“返回湖边”，又看见胖头鱼的名字。倒计时只剩三秒。

陈序最后选择：

【暂缓决定。】

汽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这也能选？”

“系统允许弃权。”

“我们不是问系统允不允许！”

“再等指挥组回复。”

“你永远都想再等一下。”

陈序伸手去延长投票，界面已经关闭。

他们争论的五分钟里，营地外最后一根木楔被拔掉。车队旗手换下驻扎旗，升起代表行军的窄旗。

新命令随后抵达。

【特殊货物已经转移。】

【所有编组继续原定路线。】

核心不在湖边。它在他们投票期间，被一支商业公会精英队秘密运走。目的地未知。第十九组同时失去地脉核心的位置和接触权限。汽水关闭队伍面板。

“现在不用决定了。”

汽水说完便向营地外走。陈序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臂，又在对方回头时松开。老四和胖头鱼也从他身边经过，谁都没停。

“汽水——”

汽水甩开袖口。

“我刚才问你，你说多数决定。”

他把队伍频道静音，跟着前车走了。白瓷杯最后收起投票记录。

“明早要是还想回去，提前说。”

陈序抬起头，她已经把最快返程路线撤掉了。

陈序独自站在南线营地边缘。商队的窄旗在风里绷直，一辆辆货车从他面前驶过。地图上代表地脉核心的区域只剩空白，连一枚可以追赶的标记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