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青禾重新核对林晓茹的死亡档案。

死亡证明存在。

火化记录也存在。

但当她沿着火化编号追到殡仪馆旧系统时，编号对应的却是另一个人。

“假记录。”

唐野靠在椅背上：“谁这么闲，给一个九岁女孩造假火化？”

“不是闲。”顾言霁说，“是有人不想让人追尸体。”

“那尸体去哪了？”

罗青禾继续查长宁医院事故遇难者转运名单。

没有林晓茹。

再查失踪人员。

也没有。

像这个孩子在03:21被宣布死亡以后，就从所有现实记录里被删除了。

沈砺盯着照片。

女孩九岁，短发，笑起来露出一颗缺口门牙。

他忽然有一种很怪的熟悉感。

“我见过她。”

众人抬头。

“在哪？”

“想不起来。”

沈砺揉了揉眉心。

不是现实记忆。

更像碰到许宁时，被塞进来的那段奔跑里，某个模糊画面。

病床。

一个小女孩。

旁边站着父亲。

还有一个年轻的白大褂男人。

右手少一根小指。

“裴终当时在507。”

贺北辰立刻问：“你看见了？”

“像残片。”

“还有谁？”

“我爸。”

“医生？”

“应该是张从海。”

“女孩还活着？”

沈砺闭上眼。

那段画面太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