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章 比20(1 / 2)开局评分20:从野球场到NBA首页

下午四点半,老街球场围了两圈人。

大热天的。

下夜班的工人来了。

放暑假的学生来了。

抱着孩子的年轻妈妈,站了一排。

铁牛要跟那个瘦猴打3v3。

消息半天传遍半个县城。

铁牛站在球场中间,正拿毛巾擦后脖颈子。

他身后是瘦高个儿和戴金链子的中年男人,都是老面孔。

汪德发这头,东凯紧张得直搓手。

二饼倒是镇定,在那儿拍球热身。

汪德发看了一眼东凯的手。

搓手。

这要是对手,他一眼能看出两样。

可东凯是自己人。

自己人的破绽,不用看。

哄着就行。

“别慌。”汪德发说。

“你当然不慌!”东凯压低声音,“你打铁牛,眼都不带眨的。我一会儿上场,腿先软了咋办?”

“软了就蹲底角。”

“蹲着也能接球。你一会儿就干一件事:跑到底角,站住,接球就投。”

“要是投不进呢?”

“那就跑回来,再跑过去。”

东凯:“……”

比赛前,汪德发蹲在墙根,把面板打开。

今天打铁牛,要的是单挑的活儿。

保罗节奏太稳,用不上。

【已切换运球包:艾弗森交叉步(本场)——大幅变向,杀手级】

上篮包,迷踪步。

进了三秒区,那就是迷踪步的地盘。

他攥了攥拳头,起身。

跳球。

铁牛一巴掌把球拍给瘦高个儿。

“防他!”铁牛一指汪德发,“今儿我亲自来!”

铁牛对位汪德发。

裁判是王叔。

亲自当的。

第一球,铁牛强突,硬凿。

汪德发被他顶得后退。

但他早就看出来了——铁牛一使劲,右脚先跺地。

他提前撤了半步。

铁牛撞了个空。

球还没收稳,汪德发的手就到了。

“啪。”

捅掉了。

“好球!”珂珂在场边喊。

铁牛瞪眼:“你——”

“你右脚先跺地。”汪德发说,“跺了,就要凿。”

铁牛骂了一句,捡球重打。

这一场,打得胶着。

8比8。

12比14。

16比18。

比分咬得死紧,谁也没甩开谁。

铁牛越打越急,汪德发越打越稳——

他防铁牛,防的是脚,不是人。

铁牛右脚一跺,他就知道下一步是往左凿还是往右顶。

铁牛快疯了:“你他娘的属泥鳅的!”

“这不赖我。”汪德发喘着粗气,“你每回要凿,右脚先跺地,跟敲锣似的——我想听不见都难。”

铁牛被他噎得直翻白眼。

18比18。

铁牛红眼了。

拿到球,背身,硬往里凿。

一下。

两下。

三下。

汪德发被顶得步步后退。

眼看要退到篮下,他忽然撤了半步,从侧面一捅。

这一手,是决赛那天王叔在场边喊的。

球掉了。

王叔没吹。

铁牛一胳膊肘,把球又扒拉回来。

强行起身。

打板。

进。

18比20。

铁牛队赛点。

再进一个,就赢了。

“小孩儿,”铁牛喘着粗气,咧开嘴,“你输了。”

汪德发没说话。

他看了一眼面板。

任务④的进度条,停在36/40。

还差一球。

铁牛队发球。

金链子传球给铁牛。

铁牛运球压时间。

脸上挂着笑,等着比赛结束。

汪德发防他。

“认了吧,”铁牛说,“老街,还是我说了算。”

汪德发盯着他的脚。

铁牛运了两下,忽然停顿——那不是他惯常的节奏。

他手搓了一下球。

搓手。

铁牛一紧张,先搓手。

他要突破了。

汪德发压低重心。

铁牛右脚踏地——汪德发只动了半步。

可这一次,铁牛是假凿。

一个转身,往左去了。

“你往左的时候,肩膀先沉!”

铁牛的肩膀,真的沉了。

汪德发没吃晃。

他早就等着这一下。

脚下一蹬,整个人横了回来。

卡住位置。

铁牛刹不住了。

撞上来。

“嘟!”

王叔的哨子响了。

“进攻犯规!”

铁牛愣了:“我哪儿犯规了?”

“肘子都支棱起来了。”王叔慢悠悠地说,“进攻犯规,球权转换。”

铁牛:“???”

场边有人没憋住,笑了一声。

铁牛回头瞪过去。

那人赶紧低下头,假装看鞋。

没有罚球。

进攻犯规,球权换过来。

东凯发球。

汪德发接球,运到三分线内一步。

铁牛扑上来。

“你敢投?”

汪德发没投。

艾弗森交叉步——

球从左拉到右。

铁牛重心被骗走,往前扑了个空。

汪德发的左脚已经迈出去半步,是迷踪步的起势。

可铁牛这一扑,整个人压了上来——

篮下没了。

三分线空了。

他脚下一蹬,撤了出去。

屈膝。

起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