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这么大。”

黑雾：“……”

第二根刺。

“还长着两只红色探照灯一样的眼睛。”

Soap想了想。

“或者也不能叫眼睛。”

“反正像两个红灯。”

黑雾：“……”

第三根刺。

Ghost看了一眼旁边逐渐炸毛的黑雾。

已经知道Soap说的是谁了。

“它说自己是什么……”

Soap努力回忆。

“最厉害的恶魔。”

黑雾身上的刺瞬间收回去。

它开心地晃了一下。

对。

就是它。

Ghost：“……”

Soap继续说道：

“然后它问我要不要供奉它。”

“我当时知道自己在做梦，就随口答应了。”

“还给了它一块巧克力。”

说到这里。

Soap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

“问题来了。”

Ghost看着他。

“我醒来以后。”

“柜子里真的少了一块巧克力。”

Ghost眼神微微一沉。

Soap指了指桌上的酒。

“然后昨晚它又来了。”

“这次我梦见自己在执行任务。”

“被一群人追着打。”

“那颗煤球突然从墙里钻出来——”

黑雾再次炸刺。

“我不是煤球！”

Ghost没有理它。

Soap当然也听不见。

“它把我的梦直接变成了之前那个酒馆。”

Soap说到这里，自己都觉得荒谬。

“然后告诉我。”

“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

Ghost低头看向那瓶酒。

Soap也看过去。

“昨天那个梦里，我随口说了一句想喝Scotch。”

“它说会给我找。”

“然后——”

Soap摊了摊手。

“今天早上。”

“这东西就在我床头。”

房间安静下来。

Soap低声道：

“Ghost。”

“要么我梦游出去买了瓶酒。”

“顺便还梦游着吃掉了一块我自己都舍不得吃的巧克力。”

“要么……”

他看向桌上的酒。

“我可能真的撞鬼了。”

Ghost没有回答。

他的视线缓缓从Soap身上移开。

落向旁边。

黑雾已经兴奋得在半空中飘来飘去。

一会儿看看Soap。

一会儿看看酒。

红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显然对眼前的发展非常满意。

来了。

它的信徒来了。

还专门抱着自己赐予的东西跑过来和别人讲述它的神迹。

这说明什么？

说明Soap已经开始相信它了。

信仰正在萌芽！

黑雾越想越开心。

甚至已经开始幻想Soap以后逢人就讲：

——我信仰的恶魔非常厉害。

——它真的会回应愿望。

——只需要献上一点供奉。

然后越来越多人慕名而来。

信徒。

很多很多的信徒。

Ghost看着那团已经快在空中转出花来的黑雾。

眉头一点一点皱紧。

“你干的？”

Soap：“？”

黑雾瞬间停住。

然后非常骄傲地扬起自己圆滚滚的脑袋。

“当然。”

语气里满满都是自豪。

“我答应过信徒的事情。”

“当然要做到。”

Ghost：“……”

Soap看着Ghost。

又看看他视线所在的那片空气。

脸上的表情逐渐僵住。

“等等。”

他缓缓抬起手。

指了指Ghost正在看的方向。

“你刚刚……”

Soap停顿了一下。

“不是在问我，对吧？”

Ghost没回答。

黑雾已经兴冲冲地飘到Soap旁边。

围着自己的第一个信徒转了一圈。

“你看。”

“他现在已经开始相信我了。”

“以后肯定会更加虔诚。”

Ghost面无表情。

“他根本不知道你在这里。”

黑雾：“……”

So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