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沉迎着他的目光,歪了歪头,又补了一句:我上次晚上去上厕所,看到你带好几个大哥哥大姐姐往这边走。这里面……有好吃的吗?
沈墨这时候也“溜达”了过来,“嗯?这里有好吃的?院长爷爷你偏心,你都不带我来!”
所有人都沉默了。
然后那个男子迈了半步,站到了赵德柱和门框之间。他侧过身,朝身后两个同伴打了个手势。那两个人无声地靠了过来,三个人站位呈一个半包围,把赵德柱和储物间的入口全部罩住了。
也把君沉和沈墨挡在了外面。
那个男人把手里的纸块折好放进口袋,然后对赵德柱说:老赵,我们需要你配合一下。这间屋子里的东西,我们得仔细看看。
赵德柱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了。
君沉静静的看着赵德柱被礼貌而坚定地到了走廊另一头,看着那个男人进入储物间,看着他从旧床板底下翻出几张写满字的纸。
虽然他不确定这些是不是全部,但他看到那个男人在翻出纸的瞬间,肩膀明显往下沉了一下。
君沉转过身,朝活动室走去。
赵德柱这回应该……罩不住了。
李疏寒、沈墨、孙小满也都跟了上去。
活动室内,四小只围坐在活动区的小桌子边。
沈墨再次拿出拼图板放在桌面上,那幅花猫拼图就差最后一块了,他把口袋里的最后一块碎片拿出来卡进去。
整只花猫完整地出现在拼图板上,尾巴翘着,眼睛弯弯的。他伸手把拼好的图画转了一圈,让它正对着门口的方向,然后拍了拍手。
“完了?”
“嗯。”
“接下来呢?”
“等。”
“等什么?”
“等一位新的院长。”
“你又知道?”
“猜的。”
系统在这时候弹出一条消息:猜的二字,已收录为宿主经典语录。评估:智商在线,演技一流。
君沉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果然,赵德柱被带走了,就是坐在深灰色的轿车中,被三个人带走的。
只是赵德柱临走前,在院门口忽然停了一下,然后转了一下头,朝活动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隔着院子,君沉坐在窗台上,和赵德柱的视线在半空中碰了一瞬。
然后赵德柱转回去了,低着头上了那辆轿车,车门关上,车尾卷起一阵尘土,消失在院外的土路尽头。
窗外的夕阳正好落到地平线的位置,把整座院子的墙都染成橘红色。那只皮球还在操场上滚着,几个孩子在追它,笑声穿过黄昏的空气传过来。
君沉站在窗口,突然看到孙小满趁着所有人都没注意他,悄悄的跑向了办公楼,没多大一会又跑了出来,虽然不知道他跑过去干什么,但那……不重要。
看着那片橘红色的光铺满了院子里的老槐树叶子,他把两只小拳头攥了一下又松开。
挺好,第一个心腹大患完美解决。
剩下的问题只有一个了。
新院长……会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