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留下的标记。
她低头。在那牙印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师尊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她喃喃自语。像在发誓。
裴长珩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继续。这情绪值还没到暴击的线。得再加把火。
他故意把手缩回胸前。
双手抓着姬如雪玄铁护心镜的边缘。手指骨节泛白。
像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别走……”
他咬着嘴唇,声音细若游丝。“外面……外面有狼。”
姬如雪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疼。
她看着师尊这副被吓破了胆的模样。这副完全依赖她的模样。
哪怕这是太阴媚骨带来的副作用,她也认了。
“我不走。”
她把裴长珩打横抱起。
转身走出残破的拔步床。
大门破了个大洞。冷风呼啸着灌进来。
她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抱着裴长珩走到寝宫最里侧的贵妃榻上。
把人放下。
她扯过一条完好的狐皮大氅,严严实实地裹在裴长珩身上。
只露出一张苍白、眼尾泛红的脸。
她单膝跪在榻前。
视线平齐,看着裴长珩的眼睛。
“师尊别怕。”
她伸出手,帮裴长珩把脸颊旁的一缕乱发别到耳后。
“外面的狼,徒儿会一头一头全杀干净。”
她站起身。手按在剑柄上。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明天。我就昭告天下。”
她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狂热。
“徒儿要办一场大比。”
裴长珩裹在狐皮大氅里。眼皮微微一跳。
大比?这疯女人又想干什么?
“我要让全天下的女修都看着。”
姬如雪盯着大门外黑漆漆的夜空。
“我要在那场大比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向师尊献上最珍贵的拜师礼。”
她转过头,看着裴长珩。
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
“我要让她们知道,您,裴长珩。生生世世,只能是我姬如雪的。”
她弯下腰。
嘴唇隔着狐皮大氅,在裴长珩的膝盖处重重印了一下。
“睡吧。徒儿就在这儿守着。”
裴长珩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看起来乖巧。顺从。
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金丝雀。
但在狐皮大氅的遮挡下。
他那双在黑暗中紧闭的眼睛里。
闪过一丝锐利的精光。
大比。昭告天下。
这可真是个好主意。
人越多,这太阴媚骨能引来的疯子就越多。
到时候,情绪值还不是像倒水一样往系统里灌?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立刻压平。
金丹在丹田里欢快地转动着。
这波稳了。等大比那天,本座给你们这群女修准备个大惊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