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2章 想拿本座当鼎炉?金币全给我爆!(2 / 2)女尊:散功变正太,逆徒全疯了首页

她捂着鲜血淋漓的右手。大口大口地喘气。

冷汗把她那件单薄的中衣湿透了。贴在干瘦的背上。

裴长珩坐在床上。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感觉体内那一池液态灵力,明显涨高了一截。

这老东西的一成金丹灵力,比姬如雪抱他一晚上给的还要多。

太补了。

他甚至感觉经脉都有些隐隐发胀。

柳长老坐在地上,死死盯着床上的裴长珩。

眼神从贪婪变成了极度的恐惧和怨毒。

“你根本没废!你一直都在装死!”

她咬牙切齿。恨不得把裴长珩生吞活剥。但又忌惮刚才那诡异的抽吸之力。

裴长珩慢条斯理地把扯开的领口拉好。

这老妪虽然被抽了一成灵力,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真要拼命,他这筑基大圆满的境界,未必能全身而退。

现在必须把戏演全。

他突然浑身一抖。装出一副刚从极度惊吓中回过神来的样子。

眼眶再次迅速泛红。

“你别碰我……”他抓着被子,声音打颤。

柳长老愣住了。

这小狐狸精刚才那冷冰冰的眼神呢?

她看着裴长珩那副娇软无力的模样,脑子里的贪念和怒火再次搅和在了一起。

一定是太阴媚骨天生自带的某种护体禁制!

对!一定是这样!

刚才那股吸力绝对不是他自己发出来的,他明明连一丝灵力波动都没有。

只要不近身肉搏。用法术强行镇压!

柳长老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她忍着断指的剧痛,用左手在半空中飞快画符。

金丹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震得贴在床柱上的隔音结界嗡嗡作响。

“小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干瘪的嘴唇快速开合。念诵着一段晦涩的咒语。

半空中,一根手腕粗的灵力水刺迅速成型。

带着冰冷的杀机,直指裴长珩的心口。

“老身先废了你的四肢。再慢慢把你敲骨吸髓!”

她左手猛地往前一推。

灵力水刺撕裂空气,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刺向裴长珩。

裴长珩瞳孔微微一缩。

躲不开。这老妪动了真格的。

他右手按在床板上,混沌之气疯狂涌动,准备硬接这一下。

即便会暴露实力,也不能真让这水刺把手脚钉穿。

就在水刺距离他胸口不到半尺的瞬间。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贴在床柱上的黄色符箓直接炸成了一团飞灰。

那层淡黄色的隔音结界,像纸糊的一样,被一股狂暴到极点的力量撕得粉碎。

紧接着,寝宫两丈高的厚重紫铜大门。

连同门框和周围的青砖墙壁。

被一道十几丈长的半月形血红剑气,轰然斩成两截。

狂风夹杂着碎木屑和铜锈,像暴雨一样倒灌进大殿。

那根刺向裴长珩的灵力水刺,在接触到这股剑气的瞬间,直接蒸发成了白色的水汽。连个响都没听见。

柳若水被这股狂风掀飞。

重重撞在拔步床另一侧的柱子上。一口老血喷在床幔上。

裴长珩抬起手臂挡住脸。眯起眼睛。

寝宫的门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豁口。外面黑漆漆的夜空一览无余。

豁口正中央。

站着一个人。

姬如雪。

她身上那套玄铁盔甲已经彻底被血水染成了暗红色。

有些地方甚至挂着碎肉。

她手里提着那把标志性的长剑。剑刃上,血珠串成线往下滴。

砸在金砖上。啪嗒。啪嗒。

她站在风口里。头发被狂风吹得像乱舞的蛇。

那双眼睛,已经不能用红来形容。

简直是两口烧沸了的血池。

她扫了一眼被扯破一半帐幔的大床。

视线落在裴长珩散开的衣襟,还有那截露出来的半截白皙小腿上。

最后。

死死钉在地上咳血的柳若水身上。

“我走之前,说过什么?”

姬如雪开口。声音不大,却像是在整个主峰上空炸响了闷雷。

“谁动他。我杀谁。”

她提起剑。

一步,一步,踏着满地的碎铜烂铁,朝柳若水走过去。

靴子踩在地上的血水里。发出令人牙酸的黏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