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章 二徒弟传书,魔渊那位也疯了(2 / 2)女尊:散功变正太,逆徒全疯了首页

那张带着楚红衣魔气的黑色信纸,在半空中被切成了肉眼看不见的粉末。

连同上面残余的魔气,一起被狂暴的剑气搅碎。

不仅是信纸。

这一剑的余波扫过拔步床的承重木柱。

“轰!”

两人合抱粗的紫檀木柱直接断成两截。

厚重的金丝帐幔哗啦啦塌了一半,盖在床铺上。

裴长珩被落下来的帐幔糊了满脸。

他伸手去扯。

刚把布料扒拉开,就对上了姬如雪的眼睛。

那双眼珠子全红了。

像渗着血。

姬如雪提着剑,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随时会咬断猎物脖子的凶兽。

“楚红衣。”

她吐出这个名字。声音像是在砂纸上生生磨出来的。

“她敢。”

姬如雪扔了剑,双手捧住裴长珩的脸。

粗糙的掌心刮着裴长珩细嫩的面颊,生疼。

她凑近,鼻尖贴着裴长珩的鼻尖。

热气喷在裴长珩的嘴唇上。

“师尊是我的。”

“你是我的战利品。你只能睡在我的床上。只能戴我的锁链。”

她语无伦次。声音大得震耳朵。

“血魔鼎炉?她也配沾您的边。”

“我把她的手剁了喂后山的狗。”

裴长珩被迫仰着头。

脸颊被挤压变形。

他看着姬如雪这副发癫的模样,心里一阵冷笑。

这两个疯女人最好打得两败俱伤。他正好坐收渔翁之利。

系统光幕在视线边缘闪了闪。

【来自大徒弟姬如雪的狂怒占有欲+1000】

【情绪值暴击。奖励池持续蓄水中……】

裴长珩满意地垂下睫毛。装出一副被姬如雪吓坏的顺从样,眼底泛着水光。

姬如雪放开他的脸。

她转身跳下床榻。连鞋都没穿。

赤脚踩在冰冷的金砖上,几步走到兵器架旁。

抓起那套沉重的玄铁盔甲,三两下往身上套。

铁甲叶片碰撞,声音急促、凌乱。

她连带子都没系紧,就一把抓起刚才掉在床榻上的长剑。

剑刃回鞘。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摩擦声。

她大步走到寝宫正门。

手放在厚重的紫铜门环上。

停住。回头。

寝宫里一地狼藉。

断裂的床柱,散落的帐幔。

裴长珩裹着残破的被子,缩在床角。只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

手腕上那根困仙锁,还虚挂在手边。

看起来孤立无援。

姬如雪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把呼吸压平了一点。

“师尊且待着。”

她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硬。但尾音还是带着藏不住的杀气。

“徒儿去加强护宗大阵。”

她握紧剑柄,指节发白。

“魔渊的人,进不来。进来了,我就让她死在主峰的台阶上。”

说完,她一把拉开门。

夜风卷着外面的湿气灌进来。

她一步迈出去,反手重重关上门。

“哐当!”

铜锁从外面扣死的沉闷声响。

脚步声迅速远去。走得很急。

寝宫里彻底安静下来。

只有半截没熄灭的鲛人烛,在角落里爆出一朵微弱的火花。

裴长珩松了口气。

他甩掉裹在身上的破被子。揉了揉被捏疼的右手腕。

总算把这疯狗支走了。

这下可以放心巩固筑基大圆满的境界了。

他盘起腿,双手平放在膝盖上。

准备运转体内那股灰色的混沌灵气。

刚闭上眼。

一阵极细微的冷风,从刚才飞进纸鹤的后窗缝隙里钻了进来。

风里没带紫竹的清香。

带着一股淡淡的脂粉味,和极淡的血腥气。

裴长珩猛地睁眼。

雕花木窗外,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闪过。

影子拉得很长。贴在薄薄的窗纸上。

像一条直立的蛇。

下一秒。

插着木栓的后窗,“吱呀”一声。

从外面被缓缓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