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章 二徒弟传书,魔渊那位也疯了(1 / 2)女尊:散功变正太,逆徒全疯了首页

黑色的纸鹤停在青玉枕上。

翅膀不动了。黑色的魔焰像一层幽暗的水膜,包裹着粗糙的纸面。

没有温度,却透着一股钻心的寒气。

裴长珩靠在枕头上,屏住呼吸。

他认得这东西。

九幽魔渊的传讯血鹤。

整个沧澜界,会用这种带魔焰的纸鹤,还敢大摇大摆往他床头送的。

只有他那个欺师灭祖的二徒弟,楚红衣。

那个在魔渊里杀穿了十八层地狱的疯批女魔尊。

裴长珩不敢动左手。

手腕上的玄铁困仙锁刚被他解了暗扣,虚虚地套着。一动就有声响。

腰上还横着姬如雪的胳膊。

他只能小心翼翼地抽出右手。

指尖伸向那只黑鹤。

刚碰到纸鹤的尖喙。

黑焰顺着指甲缝往肉里钻。针扎一样的疼。

裴长珩手一抖,差点把鹤拍飞。

他咬着牙,强行捏住鹤的翅膀。

借着刚刚突破筑基期大圆满的底子,硬生生把那层魔焰捏灭了。

纸鹤失去了伪装,瘫平在枕头上。

化成了一张巴掌大的黑色信纸。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混着硫磺的焦臭,瞬间在逼仄的床帐里炸开。

字是用血写的。

血还没干透。红得刺眼,字迹狂乱。

裴长珩捏着信纸的边缘,往下看。

“师尊。听说您散功了。退回了十六岁的身子。”

开篇第一句,就带着毫不掩饰的黏糊劲。

“瑶池剑宗那帮伪君子,肯定把您当成肥肉了吧?”

裴长珩手指微微发紧,把纸页边缘捏出了几道褶皱。

信纸上的血字继续往下排。

“姬如雪那个虚伪的贱人,懂什么叫伺候人?她只会用那身冷冰冰的铁甲硌疼您。”

“师尊别怕。徒儿已经召集了十万血魔军。”

“最多三日。我就踏平瑶池剑宗。”

“我要把她们的脑袋全砍下来,在您的寝宫外垒成京观。”

裴长珩看到这里,后背起了一层白毛汗。

楚红衣不是放狠话。

前世她就干过这种事。为了抢一株灵草,屠了一个中型宗门,把人头挂满山头。

现在,她要抢的是他。

接着往下看,字迹变得更加扭曲。

力透纸背,差点把黑纸划破。

“等我把您接回魔渊。徒儿给您准备了最好的万年血玉床。”

“您现在骨架肯定很软。太阴媚骨的味道,大半个魔渊都闻到了。”

“徒儿要把您泡在血池里。把您炼成我一个人的专属血魔鼎炉。”

“把您的血肉,一点一点融进我的身体里。这样,师尊就永远不会离开红衣了。”

变态。

全是一群脑子有病的疯子。

裴长珩捏着信纸的手指开始发抖。这不是装的,是生理性的恶寒。

信纸上的血字像是活了,扭动着散发出一阵阵猩红的魔气。

这魔气太重了。

重到筑基期的伪装根本捂不住。

横在裴长珩腰上的那条胳膊,猛地绷紧。

肌肉硬得像铁块。

姬如雪的呼吸停了。

前一秒还绵长的鼾声,戛然而止。

她没有转身,但被子底下的双腿瞬间绞紧,把裴长珩的双腿死死锁住。

一股暴虐的金丹期威压,像雪崩一样在床榻上炸开。

裴长珩被这股威压冲得胸口一闷。喉咙里泛起甜腥味。

姬如雪睁眼了。

她猛地翻身坐起。动作太大,直接扯裂了半边丝绸被面。

红色的里衣凌乱,露出大片结实的肩膀。

她没有看裴长珩的脸。

她的视线死死盯在裴长珩右手的黑色信纸上。

鼻翼剧烈抽动。

硫磺味。血腥味。楚红衣的魔气。

这三种味道混在师尊太阴媚骨的冷香里,简直像是在往她的脑子里灌滚烫的岩浆。

姬如雪一把攥住裴长珩的右手手腕。

力气大得惊人。

“咔。”腕骨发出一声轻微的错位声。

裴长珩疼得闷哼,手指脱力,信纸掉了下去。

姬如雪左手接住信纸。

目光一扫。

当看到“专属血魔鼎炉”和“融进身体”几个字时,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下颌骨咬得咯咯作响。

腮帮子上的肌肉鼓起一个硬块。

她没有说话。

一句废话都没说。

右手一招。挂在床头剑架上的佩剑“铮”的一声自行出鞘。

剑柄落入掌心。

姬如雪反手就是一剑。

剑光亮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