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章 表面屈辱落泪,背地修为翻倍(2 / 2)女尊:散功变正太,逆徒全疯了首页

像一层绝缘的厚钢板,把所有狂暴的灵气波动死死捂在里面。

外表看去,他依然是那个毫无修为、满身软肉的废柴正太。

因为强忍突破的冲动,他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太阴媚骨的甜香被热汗一蒸,在床帐里越发浓郁。

香得有些刺鼻。

炼气九层。

炼气十层大圆满。

破!

丹田里发出一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轰鸣。

像是有什么坚硬的外壳被敲碎了。

气态的灵力开始疯狂压缩、旋转。形成一个小小的气旋。

终于,气旋中心滴落了一滴液态的灵力。

筑基。

力量还在往上冲。毫无停滞的意思。

姬如雪似乎被那股突然浓郁的甜香刺激到了。

她把脸埋进裴长珩的颈窝。

牙齿轻轻磨蹭着昨天咬出的那个牙印。

鼻息粗重。直直地喷在敏感的侧颈上。

裴长珩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突破的快感和身体上的抗拒交织在一起。折磨得他发疯。

他只能把指甲深深掐入手心。借着痛感保持清醒。

一边装作害怕地发抖,一边疯狂引导体内液化的灵气运转周天。

筑基初期。

筑基中期。

筑基后期。

热流终于开始减弱。

最后一丝系统灌顶的力量,彻底融入了那一汪液态的灵气池中。

水面平息。

境界稳稳停在了筑基期大圆满。

距离金丹,只差一层薄薄的窗户纸。

裴长珩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口气很轻,吹在姬如雪的锁骨上。

姬如雪满足地哼了一声。

下巴蹭了蹭他的发顶,手臂抱得更紧了。甚至还扯了扯被子,把他裹得严严实实。

裴长珩在被窝里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力量。

筑基期大圆满。

虽然比不上前世仙尊的万分之一。

但在不惊动这群疯女人的前提下,足够自保了。

最起码,手腕上那根困仙锁。

只要他愿意,现在单手就能捏成一堆铁粉。

还有今天白天那个色眯眯的柳长老。下次再敢靠近,一根手指就能抽干她。

他睁开眼。

借着昏暗的月光,看着床帐顶端的金线刺绣。

这就是装弱的代价。

虽然身体上受了点难以言喻的屈辱,整天被徒弟像抱布娃娃一样蹂躏。

但这白嫖来的修为,真香。

照这个速度下去,不用几个月,他就能重回巅峰。

到时候,新账旧账一起算。

他甚至开始期待,明天该怎么继续刺激姬如雪。

是装病,还是绝食?

得让她爆更多的金币才行。

“唔……”

姬如雪动了动腿。坚硬的膝盖顶在裴长珩的小腹上。

裴长珩伸手,隔着里衣把她的腿往下推了推。

推的时候稍微用了一点筑基期的暗劲。

姬如雪没醒,腿被推开,只是顺势把手搭在了他的腰上。

裴长珩彻底放松下来。

他准备闭上眼,稳固一下刚刚突破的境界。把气机彻底藏死。

就在这时。

后窗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哒”声。

声音很小,像是指甲划过木头的动静。

像是窗户的插销被风吹动了。

但今晚没风。夜里静得能听见后山灵鹤的换气声。

裴长珩猛地睁开眼。

混沌神体带来的敏锐五感瞬间张开。

他没有转头。连呼吸频率都没变。

眼角的余光死死盯住后窗的方向。

一丝若有若无的焦糊味,混在紫竹的清气里,飘进了寝宫。

那不是正道功法点燃符纸的味道。

带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和腐朽气。

窗缝里,透进一点黑光。

一只纸鹤从那条半指宽的缝隙里硬挤了进来。

纸鹤折得很粗糙。翅膀边缘带着撕裂的毛边。

最诡异的是,它身上燃着一团黑色的火焰。

魔焰。

这火焰没有温度。连周围的空气都没有被热浪扭曲。

就这么静悄悄地烧着。把黑夜烫出一个洞。

纸鹤在半空中盘旋了半圈。

像长了眼睛一样,径直朝这张紫檀木大床飞过来。

它绕过厚重的床幔。刻意避开姬如雪那边的位置。

最后,它翅膀一收。

轻飘飘地落下。

停在了裴长珩脸侧的青玉枕上。

黑色的魔焰跳动了两下。

纸鹤的尖喙对着裴长珩的鼻尖。

一动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