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凛力道极轻,带着克制的挽留,没有半分强迫,却稳稳将人锁在自己身前,不让他退开分毫。
“躲什么?”
宋砚凛的嗓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褪去了所有端庄温润,染上情动后的沉哑磁性。
他清楚自己方才失态,却半点不想掩饰。
隐忍多年的心意,熬过无数君臣分寸、熬过无数风雨猜忌,如今风波尽散,名分桎梏松动,他再也藏不住分毫。
暝一垂着眼,不敢抬头看他。
视线无处可落,只能落在他素色衣襟上,心口砰砰狂跳,连指尖都微微发颤。
方才那真切的触感一遍遍在脑海回荡,羞得他浑身发热,连耳根都烫得厉害。
“砚凛……”
他又轻轻唤了一声名字,这次的声音更轻、更软,还带着一丝细微的颤音,藏不住心底的慌乱与羞涩。
这一声,像是羽毛轻轻搔刮在心尖,彻底揉碎了宋砚凛仅剩的克制。
他抵着少年的发顶,缓缓吐出一口温热的气息,喉结轻轻滚动,极力压下心底翻涌的燥热,语气带着极致的纵容与缱绻:
“阿暝,别躲。”
“是你唤我的。”
是你轻声唤我砚凛,是你打破分寸,是你让我心绪失控。
暝一闻言,睫毛簌簌轻抖,心头又烫又软。
他微微抬眸,撞进宋砚凛幽深晦暗的眼眸里。
宋砚凛缓缓松开扣着他后腰的手,转而轻轻握住他微凉的指尖,十指缓缓相扣,力道温柔却坚定。
他不愿逼他半分,只愿慢慢来,慢慢来拥抱这份失而复得、终于坦荡的相守。
“别怕。”
宋砚凛抵着他的额,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
“我只是……忍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