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给她们抓了药,苏夫人哭着叫苏文给她重新置办一身衣服。
“娘。”苏文也很想给她重新买,但是他没钱了,“我身上的银钱不够买一套衣服了。”
“那崔玉不是有钱吗。”苏夫人开口,“他都肯把这宅子给我们住了,接济我们一下不难吧。”
“娘。”苏文小声道:“崔玉已经帮我们够多了。”
“什么叫帮我够多了。”苏夫人哭道:“他连去陛下面前求情都不肯,你父兄至今一直在牢里待着,也不知道人到底怎么样了。”
苏文叹气,“娘,爹他们的事不是崔玉去求情就能办到的。”
苏夫人还想再说,苏文疲惫的揉揉眉心,“虽然父亲和大哥他们出不来,但崔玉告诉我,陛下已经恩准我后日可以去探望一个时辰。”
苏夫人不哭了,“那,能不能带我也去。”
“崔玉说允许家眷探望,应该可以。”
苏夫人把眼泪擦干,跑去把她抄家那日唯一留下的衣服整理好,打算后日穿上去见苏怀禄。
而崔玉,向苏文争取了可以见到他父亲的机会,自然也要付出一点代价。
楚临渊又拿出了那马,崔玉看见脸都白了。
他想后退,却被楚临渊攥住手腕拉进了怀里。
然后崔玉被剥光了衣服,放在了………
“崔卿这么舍己为人,朕看了都要感动了。”楚临渊衣裳完整如初,他看似漫不经心的,说出的话却有一点点醋味。
崔玉没有发觉,他只顾着和自己模糊的意识做争斗。
他双手beibang,整个人都被刺激的无法思考了。
他断断续续道:“臣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那就希望崔卿说到做到了。”
……
因为那晚太过*,以至于崔玉来带苏文去看他父兄的时候走路都有点不自在。
他总感觉有异**,每走一步都十分的不舒服。
但为了不让苏文发现,他尽量表现的很正常。
苏文满心都是他父兄,并没有发觉崔玉走路姿势有些不自在。
崔玉松了口气,他把苏文和苏夫人带到大牢,轻声道:“我在外面等你们。”
说完,他转身出去,把时间留给了苏文他们。
崔玉靠在墙上,尽量让自己不那么累。
他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答应苏文帮他向楚临渊求情去让他们去见一面苏怀禄他们。
或许是因为苏怀禄虽然算不上一位好官,但的确是一位好父亲吧。
看苏文那担心的模样,崔玉还是心软了。
他看着大牢的方向,想,如果他父亲也在,他应该不会是如今这般境地吧。
但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崔玉在外面等了一个时辰,苏文和苏夫人才出来。
崔玉又把他们送回了院子里,没注意到苏文用手攥着的东西。
“你们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苏文明显哭过,他点头,哑声道:“好。”
等崔玉转身离开了,苏文才跑回房间把那张布条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