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玉淡色的薄唇紧紧抿着，眼睛里满是屈辱。

楚临渊并不在意崔玉如何想，他只盯着那薄唇。

在金銮殿的时候他就好奇这唇会是什么滋味。

他轻轻吻了上去，果然如他所想，这唇的滋味让人流连忘返。

崔玉紧闭牙齿，不肯让楚临渊伸进来。

楚临渊伸手抓住崔玉的头发，把他往后拉。因为头发传来的痛感，让崔玉的牙关松了，楚临渊趁机把舌头探了进去。

崔玉招架不住，感觉脑子越来越不清醒，迷迷糊糊间撞上楚临渊那双包含情欲的眼睛。

他想把楚临渊推开，可是他们之间的力量差距太大。

‘刺啦’一声，崔玉身上的衣物被楚临渊撕烂了。

“不……”崔玉伸手把衣服拢起来，不住的后退。

楚临渊显然被崔玉后退的样子弄烦了，抓过崔玉的手绑在床头。

“陛下，不要。”

崔玉彻底成了案板上的鱼，被楚临渊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忍了很久的眼泪终于落下来了。

楚临渊擦着他的眼泪，“哭什么，朕会好好疼你的。”

……

李福全面不改色的站在门外。

殿里的动静太大，他即使不刻意去听，那声音都能传进他耳朵里面。

他听见了崔玉隐忍的哭泣，楚临渊的低吼。

原以为陛下是看中了崔玉的才华，没想到是看中他的美貌。

真可怜啊。李福全想，陛下从未纳过妃子，原来是有龙阳之好啊。

殿内的声音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李福全脚都站的没有知觉了，才停下来。

……

崔玉和楚临渊的第一夜并不美好，崔玉即使被绑着也挣扎的厉害，手腕因为挣扎渗出血丝。

崔玉紧紧咬住嘴唇，不肯让声音泄露出来。

他甚至还想咬舌自尽，被楚临渊及时发现，然后把他的嘴封住了。

这几乎是单方面的施暴，崔玉只觉得浑身痛苦，偏偏又死不了。

他双眼无神的看着那燃烧的红烛，泪无声滑落。

不知过了多久，崔玉感觉全身没有知觉了，楚临渊才停下。

“李福全，带人进来收拾。”

他把崔玉放开，抱去了后殿的温泉里面。

崔玉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靠在楚临渊怀里，连动根手指都感觉很累。

楚临渊得偿所愿，心情大好。

也愿意放下身段来哄崔玉。

“想要什么跟朕说。”

崔玉张张嘴，“求陛下赐臣一死。”

崔玉的脸被楚临渊捏住，“想死，难道爱卿不在乎你娘了。”

崔玉瞳孔骤缩，大着胆子抓住楚临渊的手，颤抖道：“陛下，我娘是无辜的。”

“只要爱卿乖乖听话，朕自然不会去动你娘，还会让她享尽荣华富贵。”

楚临渊抓住了崔玉的软肋。

崔玉抓着楚临渊的手无力滑落，眼睛闭上，认命般的任由楚临渊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