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临渊在池子里把崔玉an着又来了一次,才堪堪放过崔玉。
他以前看见那些各世家送来的美人只觉得索然无味。但是看见崔玉,他的冲动就没有停过。
崔玉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任楚临渊予取予求。
他被楚临渊里里外外清洗干净,重新找了件衣服穿上。
“李福全。”楚临渊冲殿外喊道:“送崔卿回去。”
随后,他又捏着崔玉的脸,“以后朕叫你,必须随叫随到,知道吗。”
“知道。”为了他娘,崔玉也不敢违逆楚临渊。
“朕不喜有人在殿中过夜,你回府去吧。”
“微臣告退。”崔玉踉踉跄跄的行了个礼,被李福全扶着走出了殿门。
崔玉靠在马车的窗户上,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把衣服拢到最紧了,却还是遮不住那些红痕。
楚临渊根本不怕别人看见,做的时候一点都没有收敛。
此时的崔玉,不仅脖子全是咬痕,连嘴角也破了皮,一头如瀑长发被一根玉簪松松挽起。他伸手去碰嘴角,露出的白皙如玉的手臂上不仅有密密麻麻啃咬留下的红痕,还有一圈绑痕。
这一切的一切,无不在彰显出刚才qing事的激烈。
马车停到了崔府门外。
李福全的声音从马车外传来,“崔大人,到了。请下车吧。”
崔玉掀开马车帘子,无视了李福全递过来的手,摇摇晃晃的下了马车。
陈忠从里面把门打开,看着崔玉一副饱受摧残的样子,惊呼道:“少爷,你怎么了。”
“没事,摔了一跤。”崔玉示意陈忠过来扶住他,“李公公,麻烦你跑一趟了。”
说完,在陈忠的搀扶下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府里。
李福全摸摸鼻子,心想,这崔大人气性还挺大,不过再大也不是被陛下办了。
“回宫。”一声令下,马车又沿着来时路离开了。
府邸里,陈忠把摇摇晃晃的崔玉扶进房间。
管家看见了想来帮忙,被崔玉厉声呵斥走了。
崔玉坐在床上,“我娘睡了吗?”
“老夫人睡了,睡前还说少爷您回来了告诉他一声。”
“不用去打扰她。陈忠,你去打盆热水来。”
“是。”陈忠傻乎乎脑袋里装不下太多东西。既然少爷说这是摔的,那他就相信是摔的。
热水打来了,陈忠想伺候崔玉更衣沐浴,却被崔玉制止了,“你去睡觉吧,我自己来。明早记得早点喊我。”
“少爷……”陈忠不明白,以前都是他帮少爷擦洗身子的。
“太晚了,你去睡吧。”崔玉放软声音解释道。
他知道陈忠是一根脑筋,不会转弯,不和他说清楚他不会离开。
“好吧。”陈忠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等到没人了,崔玉慢慢脱下衣服躺进浴桶里面。
他把头埋进去,很想就这么一死了之。
“你不要你娘了吗?”楚临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崔玉猛的从水里探出来,趴在桶边喘气。
不行,我不能死。我还没尽孝,娘还需要我。
缓了好一会儿,崔玉拿起浴巾想把身上的印记擦去,可是越擦越红。
他没有停下,嘴里念叨,“好脏。”
打更的声音响起,“天寒地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