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进了厨房,先把红烧肉炖上了,又蒸上了米饭,然后利用这个空档开始准备宫保鸡丁和其他两道素菜。
雨水和海棠不一会就提着几瓶北冰洋回来了,两人跟于莉一起讨论起了房子的装修问题。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何家炖红烧肉的那股醇厚诱人的肉香味,顺着窗户、门缝往外飘,很快就飘满了整个中院。
这个年代,院里家家户户都是玉米面糊糊,窝头咸菜,干巴巴的一点油水都没有,面对肉香味,那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临近的贾家最先闻到味儿。
正在啃窝头的棒梗猛地抬头,鼻子狠狠一吸,瞬间被那股肉香勾得心痒难耐。
他立马把手里的窝头一扔,蹬着腿哭闹起来。
“奶奶!我要吃肉!我要吃红烧肉!”
“哎呀,乖孙先吃饭,明天再让你爸给你买肉。”
贾张氏连忙哄道。
“我不,我不,我现在就要吃,你去给我要。”
棒梗越闹越欢,已经开始躺在地上打滚。
正捧着碗喝糊糊的小当,趁贾张氏在哄棒梗的时候,偷偷把地上的窝头捡起来后就往嘴里塞。
贾东旭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由得火大,棒梗已经被他那惯坏了,家里唯一能吃饱的也就是他了,可还是这么不懂事。
他放下手里的碗,起身走到棒梗身边,一下把他提溜起来,对着屁股就狠狠踢了两脚。
这两脚下去,棒梗疼得哇哇大哭,哭声尖锐刺耳,瞬间传遍了半个院子。
“呜呜呜!疼!我要吃肉!我就要吃肉!”
贾张氏见状瞬间急眼,立马扑上去推开贾东旭,护在棒梗身前,对着他劈头盖脸一顿骂:
“你个挨千刀的!跟个小孩子置气干什么!不就是想吃口肉吗?多大点事,你也舍得下手打他!”
贾东旭被贾张氏一顿喷,满心窝火,憋屈得浑身难受。
家里日子紧巴巴,顿顿糊糊窝头,就这还吃不饱,他哪里弄肉去?棒梗被惯得无法无天,稍有不顺心就撒泼打滚,可他偏偏管不得、骂不得,一动手就被老娘数落,活得窝囊至极。
贾张氏搂着哭闹不止的棒梗,眼珠子一个劲往何雨柱家瞟,那勾人的肉香还在不停往屋里钻,馋得她心里发痒,嫉妒得发疯。
“秦淮茹你是个死人吗?没听到你儿子想吃肉,还不去找傻柱要点。”
秦淮茹坐在一旁,一直不敢说话,就怕这个恶婆婆找上自己,可终究还是没能躲过去,她站起身,脸上堆起一副为难又可怜的样子看向贾东旭,希望他能替自己说几句话。
可贾东旭就当没看见,他可不敢在这种小事上,忤逆贾张氏。
主要是他也馋了,已经很久没不知道肉是什么味道了,如果秦淮茹真能要来,他也可以尝上一口。
看贾东旭毫无反应,秦淮茹心里彻底凉了,她无可奈何,只能叹了口气,走到橱柜前拿了个小碗就要往外走。
还没出门就被贾张氏一把拉住:“这么小的碗够谁吃的,换个大的,傻柱对象来了,总得顾及一下脸面,孩子馋了要口吃的,他还能不给。”
秦淮茹不敢反驳,只能乖乖换了个大海碗捏在手里,心里却没底。
她心里清楚,如今的何雨柱早就变了,看自己的眼神,都没有了从前的欲望,自己不可能要的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