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俩人走到校门口旁边的树荫底下。
何雨水眨巴着眼睛,一脸好奇的问道:
“哥,你神神秘秘的,到底啥事啊?”
何雨柱也不绕弯子:“先跟你说个大喜事,哥今天去提亲了,于莉父母都同意了,还订下了结婚的日子,阴历的八月十六。”
何雨水当场愣住,紧接着眼睛瞪得溜圆,又惊又喜:“太好了,哥!你跟于莉姐终于成了,也不惘我和海棠给你们创造机会。”
她是真心替自家老哥高兴。
从小他哥就护着她、养着她,吃苦受累,她的心里是充满感激的!
何雨柱收敛笑意,转入正题:
“我今天找你,除了告诉你这件喜事外,还有一件事情要说。我打算这周末去一趟保定,去找何大清。”
这话一出,何雨水脸上的喜色瞬间淡了大半,眉头微微皱起,情绪也低落下来。
这么多年了,她对这个亲爹,早就没了什么感觉,甚至对于他的模样都有些模糊了。
当年他狠心抛下他们兄妹两人,跟着一个寡妇跑去了保定,这么多年不管不问,连封信都没寄回来过。
那个时候的她才七岁,一个从小就没了母亲的孩子,父亲又跑了,全靠哥哥一个人拼死拼活支撑着这个家、供她读书。
回忆着那些年兄妹两人吃过的苦,受过的气,何雨水的眼泪就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何雨柱一看妹妹眼圈通红、泪珠哗哗往下掉,心里瞬间一咯噔。
他立马反应过来,自己不该突然提何大清。
这丫头从小到大受过的委屈、吃过的苦,全是拜那个甩手跑路的何大清所赐。
小时候没体会过母爱,爹又跑了,小小年纪跟着傻柱挨饿受冻,还要忍受别人的白眼,那些不堪过往不能回忆。
何雨柱心里一阵心疼,赶紧上前两步,抬手轻轻擦了擦她脸上的眼泪,语气又软又暖,连忙安抚:
“别哭别哭,是哥不好,是哥嘴贱,不该跟你提这事,让你想起以前的糟心事了。”
“过去的苦日子不会在有了,哥以后会照顾好你的,别哭了。”
何雨水一头扑进何雨柱的怀里,大声的哭了起来,好像在宣泄着这么多年的委屈。
何雨柱一只手搂住了她,一只手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
多年积压的委屈、心酸、不甘,全都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何雨水哭得肩膀剧烈抽动,声音哽咽沙哑:“哥……我小时候……真的好难过……别人都有爸妈……就我们没有……”
“别人骂我是野孩子……我不敢哭……我只能憋着……”
“院里的小孩子……都不跟我玩……他们还说我是…是……扫把星。”
呜呜呜呜呜……
听着妹妹断断续续的哭诉,何雨柱心里又酸又涩。
何雨水这是受了多少委屈啊!
该死的何大清!
欠揍的傻柱!
何雨水趴在他怀里,哭了许久,直到把这么多年憋在心里的委屈哭干净,才慢慢平复下来。
她松开何雨柱,眼眶通红,鼻尖红肿,却再也没有之前那般压抑难过。
哭过一场,心结散了,怨气消了。
她用力擦干净脸上泪水,眼神变得格外坚定:“哥,我跟你去。”
“我也想见他一次,亲自问问他,为什么要抛弃我们!”
“好,我们周末一早出发,周一回来,你得请一天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