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抬手招来了旁边的工作人员,指着那辆九成新的飞鸽女士自行车开口问价。
工作人员扫了一眼自行车,面无表情地张口:“一百一十块。”
何雨柱眼皮当即跳了跳,忍不住吐槽:“你这价格也太贵了,都快赶上百货大楼新车的价格了,一辆二手车卖这么贵?”
工作人员闻言,立马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一股特有的傲气,没好气怼道:“贵?嫌贵你去买新车啊!你有自行车票吗?”
一句话,直接把何雨柱噎得哑口无言。
他心里瞬间也明白了过来,可不是这么个理嘛。
这年头,自行车票无比金贵,百货大楼全新飞鸽也就一百二十块上下,可那得有自行车票才能买。
普通工人根本弄不到票,轧钢厂这么大一个万人大厂,每年也就给一二十张,都不够领导们分得。
黑市上自行车票,随便就能卖到五六十块钱,紧俏的时候更高。
算笔账就明白,新车一百二,加车票大几十,落地小两百。
这辆九成新的二手车不用票、手续齐全、到手就能骑,一百一十块看着贵,实则算便宜了。
对于工作人员的傲慢态度,何雨柱压根就没往心里去,这年头国营商店的人,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也算是时代特色吧。
他又围着车子转了两圈,仔细检查过后,没发现什么问题。
何雨柱不再纠结,干脆利落开口:“行,不磨叽了,这车我要了,开票办手续吧。”
工作人员见他痛快掏钱,脸色才缓和几分,不再冷着一张脸,转身拿来交易单据、车辆备案本。
信托商店的二手车都是经过官方核验、登记在册的正规旧货,带完整交易凭证和行车执照,合法合规,连派出所都不用去了。
很快手续办好,票据、执照一应齐全,交到何雨柱手里。
何雨柱收好手续,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推着自行车再次来到信托商店。
他想再买块手表,这出门在外,连个具体时间都不知道,很是别扭。
停好自行车,来到手表柜台。
柜里摆放着各式各样二手机械表,有国产上海牌、北京牌、五一牌,也有不少国外高端品牌。
何雨柱想了一会后,还是决定低调一点,花了100整,买了两块上海牌手表,一块男士的,一块女士的。
女士的是给何雨水买的,就算自己这个冒牌哥哥送给她的礼物吧。
搞定一切后,何雨柱才骑车回了四合院。
刚进院门,就被门口站岗的闫老抠看见了。
“哎呦!傻柱,这自行车是买的还是借的?”
闫阜贵几步来到何雨柱面前,扶着车把问道。
“信托商店,刚买的,怎么样,比你那辆新吧,花了110呢!”
闫阜贵一听一百一十块,眼睛瞪得溜圆:“傻柱,你可真舍得,不过怎么是辆女士的,你妹妹雨水,不是有自行车了吗?”
“我倒是想买辆二八大杠,可是没有好的,都是些破车,我看不上,这女士的也不影响我骑不是。”
闫阜贵听完他的解释频频点头,也赞同他的观点。
又跟闫阜贵胡扯了几句后,何雨柱就推车回家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上班的工人都陆续回到了院里,在闫阜贵的宣传下,大家都知道了一个消息,何雨柱花了110买了辆二手女士自行车。
有羡慕的,有嫉妒的,还有嗤之以鼻的,比如何雨柱的死对头许大茂;
“一个大男人,买个女士自行车,这傻柱脑子是不是有病。”
“谁说不是呢,这骑到大街上,还不被人笑话。”
有人踩,就有人附和,这就是人性,见你落魄,人人都敢踩你两脚;见你富贵,人人心生嫉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