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接着谈,慢慢磨!”
高卢国海军本就薄弱,面对龙腾帝国数十万精锐部队,强行登陆无异于以卵击石……于是转而盘算借缅国通道,迂回进击龙腾帝国。
明眼人都看得出,高卢国铁了心要给苏墨和龙腾帝国一个教训,好叫世人看清法兰西帝国的分量。
眼下戴总统与丘首相仍在密商,尚未敲定具体方案。
说到底,大不列颠确实不想卷入这场风波,毕竟如今的龙腾帝国,早已不是好惹的角色。
费德南:“这倒是个可行之策,眼下也只能这么办了!”
“若任由龙腾帝国持续坐大,往后更难收拾!”
戴总统颔首,未再言语。
龙腾帝国在中南半岛宣告立国,最坐不住的,便是光头。
他正与兔子激战正酣,可前线形势却愈发吃紧……
消息传回华夏,正值国内战火未息。
光头与兔子的较量已进入白热化,处处燃起烽烟。
时间来到1947年8月,光头手中的主动权正加速流失。
换言之,他已难以统揽全局,战场态势已然剧变。
早先仗着美式装备和鹰酱撑腰,光头一度压着兔子打。
但兔子扎根群众、根基深厚,反倒让光头部队屡屡碰壁、损兵折将。
兔子在作战中坚持外线出击、速战速决,不断拉大战役规模,分批围歼敌军,一步步扭转敌强我弱的局面,为后续转入战略反攻乃至全面进攻铺平道路……依此方针,共发起较大规模战役战斗一百六十多次,歼灭光头部队七十一万余人。
光头部队因大量有生力量被消灭,又不断扩张占领区、摊薄守备兵力,兵力捉襟见肘的短板暴露得越发明显。
于是自1947年3月起,被迫放弃全面进攻,改为重点突破。
一句话:光头在国内战场,已是步步维艰。
1946年5月,光头曾将首都从山城迁回金陵。
可照眼下这局势,怕是又要动身搬家了。
金陵,正府大楼。
帷园长办公室。
何敬之快步进门,径直走到光头面前,语气急促:“魏园长,刚收到密报,苏墨已在中南半岛登基称帝,正式建立龙腾帝国!”
光头闻言一怔,瞳孔骤缩,脸上写满惊愕,仿佛听见了天方夜谭。
一支原本偏居金三角的旧部,竟能裂土封疆、建国称尊?
这绝非寻常之事。
可苏墨真就办成了。
实在令人刮目相看。
半晌,他才缓过神来,盯住何敬之问:“消息属实?”
何敬之笃定点头:“千真万确,出自保密局核心情报!”
“况且苏墨已于8月1日举行盛大登基大典,昭告天下,早已不是秘密。”
光头愣了片刻,忽然朗声一笑:“哈哈哈……好!好!真没想到苏墨如此能耐,在中南半岛建起一国,对我而言,倒也算件喜事!”
当初苏墨还只是金三角一股地方武装时,光头对他并不上心,只当是又一个草莽军阀,手下几万人马翻不起多大浪,远不如自己的美械师和嫡系部队。
可随着苏墨率部横扫中南半岛,攻城拔寨、拓土千里,最终将整片区域纳入治下,光头才真正意识到这支队伍的分量,再也不敢轻慢半分。
一支如此能征善战的劲旅,光头心里岂能不惦记?
此前他全力主攻兔子,自认胜券在握,对苏墨与苏家军几乎不闻不问,觉得凭自家兵马足可一举荡平。
然而战事推演下去,光头渐渐发觉不对劲:兔子比预想中难缠得多。
偏偏这时,苏墨又在中南半岛建立龙腾帝国……此事立刻引起他高度警觉。
他动了心思:拉拢龙腾帝国,借其兵锋,协力对付兔子。
何敬之察言观色,当即明白其意,试探着开口:“魏园长,您……莫非是打算请龙腾帝国出兵助战?”
光头坦然道:“有何不可?”
“别忘了,龙腾帝国君主苏墨,当年可是我们滇军出身的师长,与国府素有渊源。”
“只要条件谈妥、利益分明,再念及昔日并肩作战的情分,我信他不会袖手旁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