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刚触到他衣料下的肌肉,就被他反手攥住了手腕。
她一惊,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谢怀瑾抬头看她,眼底的笑意漫了开来,像揉碎了的星光:“没力气,再重点。”
他的掌心温热,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那温度透过手腕传来,烫得姜时愿心尖一颤。
她咬着牙,没好气地加重了力道,嘴上却愤愤道:“陛下真是会使唤人。”
谢怀瑾低低地笑出声,任由她带着点脾气的力道落在肩上,那点酸胀似乎真的减轻了不少。
姜时愿的力道带着点泄愤的意思,落在谢怀瑾肩上时重时轻。她盯着他乌黑的发顶,闷闷道:“高兴了?你当皇帝就这点能耐?”
谢怀瑾靠在榻上,舒服地眯了眯眼,声音带着点慵懒的喑哑:“嗯,能使唤的动公主殿下,这点能耐朕很满足。”
闻言,姜时愿怒意更甚,手上的动作停了,末了还使劲儿拧了谢怀瑾一把。
“夜深了,陛下早点回去吧。”姜时愿摆了冷脸赶人。
“啧……怎么说着说着就恼了。”谢怀瑾捉住她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指尖摩挲着她指腹的薄茧,从前他就想这样做了。
这双白嫩纤细的手在他眼前晃了一次又一次,终于让他抓手里了。
“朕不回去。”他抬眼看向她,眼底带着点赖皮的笑意,“这水榭的月色不错,比宣政殿里的好看。”
“你什么意思?”姜时愿猛的抽回手,怒瞪着他,“谢怀瑾,你发什么疯?”
谢怀瑾挑眉,语气里带了点帝王的霸道:“发疯?朕怎么了?”
谢怀瑾非但没恼,反而往前凑了凑,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近,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混着月光的清辉,直直扑进姜时愿鼻腔里。
他垂眸看着她瞪圆的眼睛,像只炸毛的猫,眼底那点怒意底下藏着的慌乱,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朕不过是觉得月色好,想多待片刻,怎么就成发疯了?”
“你待着就待着,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姜时愿往后缩了缩,脊背抵在榻沿,退无可退,“陛下自重!”
谢怀瑾低笑一声,伸手拂开她颊边的一缕碎发,指尖擦过她的耳廓,烫得她猛地一颤。
他的指尖停在她耳后,语气忽然沉了些:“当年在姜国,公主殿下的寝宫朕夜半也去得,那个时候殿下怎么不让朕自重?”
这话直白得近乎无赖,姜时愿的脸“腾”地红了。
谢怀瑾总是喜欢喊她殿下。
“谢怀瑾!”她又气又急,哈眼眶都红了,“你放开!谁准你碰我了?”
“怎么,殿下现在碰不得了?”谢怀瑾修长的手指顺着姜时愿的耳尖滑到脖颈。
姜时愿浑身一僵,那指尖划过的地方像是燃了火,烫得她脊背发紧。
她猛地偏头躲开,声音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颤抖:“放肆!我是姜国公主,不是你能随意轻薄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