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章 归安(1 / 2)重生,质子不卑微还学会强娶豪夺首页

谢怀瑾心中仍旧烦闷。

姜时愿说的不错,他如今这般境地,也不全然是姜国的错,安国若是强势,他又何须远到此地做个卑微到尘埃里的质子。

可,他如今这般境地,安国亦或者姜国谁又无辜的了哪去呢?

深夜,谢怀瑾独自坐在书房喝酒,透过窗子望着天上明月,诸事未定,心绪未平,他当然是恨,恨不得用鲜血将他的来时路洗的干干净净才好。

谢怀瑾是在攒着劲儿,他生来就不是什么懦弱无骨的人,他骨子里喧嚣着狼崽子的血,多年伪装,让人近乎忘了他初来时不顾性命的狠劲儿。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而另一边,姜时愿也难以入眠。

她被上官皇后教养的太好,不谙世事只做个单纯的娇花,单靠短暂的几个月和前世半阙结果,她是给自己做了个牢笼,困在命格里哪怕撞破了头也盘算不出法子破解。

偏偏这事,她一个字都不能跟旁人提及。

姜时愿分不清自己的心,说实话,她也不清楚谢怀瑾的能力,只知道前世谢怀瑾仅用半年时间扭转乾坤反败为胜,登基前亲自率兵连战连胜,那时她还是个只会寻他麻烦的骄纵公主。

姜时愿怎么会不知道谢怀瑾心中的恨呢?

但刚重生时,除了他,姜时愿找不到别的解法。

她确实急切的想要得到肯定,日子越来越近,她骤然得不到安全感,只得不断试探,无论对错。

姜时愿已经收到消息,安国使臣已经加快速度向京城赶来,安国的形势定是更加紧迫。

次日。

姜时愿出现在谢怀瑾面前时,谢怀瑾已经沐浴更衣洗去一身酒气和疲惫,见着书房娇影微微一愣,“殿下这是昨日没能出气?”

姜时愿深吸一口气:“本公主不是同你争吵,做事有始有终,这是最后一次。”说着,姜时愿便把密信甩在书桌上,转身欲要离去,行至门口时,姜时愿停下脚步,侧过头,对上谢怀瑾阴郁的双眸,娇声泛着冷意:“谢公子望日后,后会无期。”

谢怀瑾冷笑一声。

雪停后的第五日,赐婚的旨意便下来了,小太监阖宫传旨时姜时愿正要去给上官皇后请安。

大皇子妃择的是兵部尚书的嫡女何皎皎,是个不怎么出名的冷冽美人。

二皇子则是丞相幼女杨清云,丞相女在赏花宴上出了风头,其本也是宜嫔相中的人。

两位皇子,一文一武,而赐婚旨意择的皇子妃却和他们刚好互补。

那个位置上坐着的人最擅长的便是权衡之术,是最冷血的人。

姜时愿如此,也少不得他的手笔。

纪家,从始至终,在皇帝的心里不可能出落皇子妃,他不会允许任何一个皇子得到这样隐蔽的助力,万事推脱到明面上来,二人势力相互制衡,谁也不敢最先动作。

姜时愿脾气执拗,自和谢怀瑾争吵过后,赌着气不去关注临华殿的消息,而是日日跑去关宓宫陪着上官皇后。

谢怀瑾越发忙碌,他和大皇子达成协议,二人心中各有盘算,殊途同路,比姜时愿的玩笑更可靠些,两个未来君主的约定,牵扯着两国日后的贸易往来。

近几年谢怀瑾一直留意安国的动向,身边也有几个可用之人。

所以,他是有把握争上一争,他和姜时愿的交易便显得没那么重要。

姜恒的挑拨不过是算准了谢怀瑾的心思并不干净,偏偏当局者迷。

安国使臣脚程很快,安国形势比姜时愿得到的消息中更加紧迫,他们要赶在除夕之前回到安国都城,不然一旦时日耽搁的太久,安国皇帝没有撑到谢怀瑾回国,也是满盘皆输。

五日的周旋像一场无声的博弈,安国使臣靴底的尘土尚未落定,便已带着谢怀瑾的身影匆匆踏出姜国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