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镜前的大玉儿,身体瞬间绷紧。
她早就料到,今晚,这个男人一定会来。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屈服的准备,为了福临,为了她自己,她必须忍。 可当何雨柱真正出现在面前时,她才发现,自己所有的心理准备,都脆弱得可笑。 何雨柱没有看她,甚至没有理会她。 他只是走到了殿中,随意地拍了拍手。 “吱呀——” 殿门再次被推开,一队面无表情的宫女鱼贯而入,她们的脚步沉稳,行动间透着一股军旅之气。 何雨柱的手指随意地一划,扫过大玉儿身边那些瑟瑟发抖的旧宫人。 “除了苏麻,其他人,全部换掉。”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王爷饶命!太后饶命啊!” 那些跟随大玉儿多年的心腹宫女、太监,瞬间哭喊着跪倒在地,可新来的宫女们根本不理会,上来就堵嘴的堵嘴,拖拽的拖拽,动作干脆利落,转眼间就将人全部清了出去。 偌大的慈宁宫,瞬间只剩下了何雨柱、大玉儿,以及站在角落里,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苏麻喇姑。 这,是下马威。 也是在告诉她,从今天起,这座紫禁城,这座慈宁宫,她身边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她可以信任的人。 她,成了一座孤岛。 直到此时,何雨柱才缓缓转过身,走向梳妆台前的大玉儿。 他的手里,拎着一个用粗布包裹的东西。 “啪嗒。” 布包被他随手扔在了大玉儿的脚下,滚了几圈,散了开来。 一颗人头,从里面滚了出来。 那双眼睛瞪得极大,充满了临死前的惊恐与不甘,正直勾勾地对着大玉儿。 是索尼!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终于冲破了喉咙,大玉儿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被抽干,她踉跄着向后退去,一脚踢翻了身后的绣墩,狼狈地摔倒在地。 她指着那颗人头,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何雨柱却一步上前,蹲下身,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正视着那张死不瞑目的脸。 “看清楚了?” 他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温度。 “你出卖索尼,给本王递了投名状,本王收到了。” “这是赏你的。” 轰! 这几句话,比那颗血淋淋的人头更让大玉儿感到恐惧。 他什么都知道! 自己那些自以为隐秘的小动作,在他眼里,根本就是一个笑话! 她出卖索尼,向他示弱,换取一丝喘息之机。 可她万万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方式来“奖赏”自己! 他不是在奖赏,他是在警告! 是在用最残忍的方式告诉她,她的所有心机,所有手段,在他面前都一文不值! 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像冰冷的海水,瞬间淹没了她的心。 白日里,广安门前百官朝拜“千岁”的场景,福临被吓到尿裤子的懦弱模样,一幕幕在脑海中飞速闪过。 眼前这个男人,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没有半点对皇权的敬畏,更没有对她这个“大金国第一美女”的半分怜惜。 他是一头彻头彻尾的野兽,一头挣脱了所有枷锁,只为自己而活的枭雄! 反抗? 拿什么反抗? 用福临的眼泪,还是用自己的美貌? 大玉儿看着那颗死不瞑目的人头,再看看眼前男人那双冷酷的眼睛,心中最后的一丝骄傲和不甘,彻底被碾得粉碎。 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就在这时,何雨柱一把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粗暴地揉进了怀里。 他的手掌滚烫,力道极大,捏得她骨头发疼。 “你出卖索尼有功,今晚,本王就好好奖赏你。” 他低头,在她耳边吐着气,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针,扎进她的心里。 大玉儿浑身一颤,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今晚,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是比死亡更加彻底的征服与摧毁。 …… 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混入鬓角。 大玉儿的身体僵硬,又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被迫变得柔软。 她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索尼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和福临那张被吓得惨白的小脸。 她不能死。 她死了,福临就真的完了。 她必须活着。 哪怕是像狗一样活着,她也必须活下去! 想到这里,她那僵硬的身体,忽然主动迎了上去。 何雨柱的动作一顿。 他能感觉到怀中女人的变化。 从一开始的死鱼般的抗拒,到现在的刻意奉迎。 何雨柱心中冷笑,手上的动作却愈发粗暴。 他要的不是她的奉迎,而是她从精神到肉体的彻底臣服! 他要让她明白,从今往后,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后,只是他何雨柱的一个战利品,一个可以随意摆布的玩物! 不知过了多久,当一切归于平静。 大玉儿像一条脱水的鱼,瘫在那里,眼神空洞。 她感觉自己被彻底撕碎,又被强行拼凑了起来。 尊严、骄傲、心计……所有的一切,都被碾碎在了这个冰冷的夜晚。 就在她以为这场噩梦终于要结束时,一个恶魔般的声音,在她耳边幽幽响起。 “别想着耍花样。” “给本王生个儿子。” 大玉儿空洞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听到了什么? 生个儿子? 给她?给这个毁了她一切的男人? 何雨柱仿佛能看穿她的内心,他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后半句话。 “否则,福临活不过十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