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4章 一纸卖身契,驯服大清第一绿茶(1 / 1)多尔衮体验卡,柱子直接黄袍加身首页

那张轻飘飘的纸,盖住了大玉儿的脸。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屈辱的泪水,终于还是没能忍住,从眼角滑落,浸湿了那张薄薄的宣纸。

过了许久,她才颤抖着手,将纸从脸上拿了下来。

借着昏暗的烛光,她看清了上面的字。

每一个字,都像是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心上。

第一条:即日起,交出科尔沁部所有在京暗桩名单及联络方式。

大玉儿的心猛地一沉。

这是要斩断她的根!

科尔沁是她的娘家,是她在大清后宫安身立命的最大依仗。这些暗桩,是她父亲、兄长们耗费无数心血才安插进来的,是她最后的底牌。

多尔衮要的,不只是她的人,还要她整个母族的势力!

她继续往下看。

第二条:无条件支持和硕睿亲王辅政,清除一切反对势力。

这一条,她早有预料。

让她当一枚棋子,去对付两黄旗,去对付豪格,去为他多尔衮扫清登上权力巅峰的障碍。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她看到了最后一条。

第三条:待先帝丧期一过,永福宫庄妃需自请嫁与和硕睿亲王为侧福晋。

侧福晋……

不是福晋,是侧福晋!

轰!

大玉儿的脑子彻底炸开了。

她是谁?她是博尔济吉特·布木布泰,是科尔沁草原最耀眼的明珠,是大金国、如今大清的永福宫庄妃,是皇帝的女人!

现在,这个男人,这个她曾经最瞧不起的莽夫,竟然要她在皇太极尸骨未寒之时,就自请嫁给他,还是去做小!

这已经不是羞辱了。

这是在把她的尊严,连同科尔沁的脸面,一起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这张纸,哪里是什么密约?

这分明是一张卖身契!

卖掉她的家族,卖掉她的忠诚,卖掉她的身体,卖掉她的一切!

她死死地攥着那张纸,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整张纸被她捏得不成样子。

凭什么?

他凭什么这么对她?

一股疯狂的恨意从心底涌起,她猛地抬头,想把这张纸撕碎,想冲着何雨柱那张冷酷的脸狠狠啐上一口。

可是,当她的目光触及到何雨柱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时,所有的疯狂和愤怒,瞬间被一盆冰水浇灭。

她想起了福临。

她唯一的儿子,她未来的希望。

如果她不签,何雨柱真的会杀了福临。

此时此刻,处置先帝的皇子,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这个男人,做得出来!

他连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嫂子都敢如此羞辱,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

大玉儿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她所有的心机,所有的美貌,所有的骄傲,在这个男人面前,都成了一个笑话。

她以为自己能拿捏住他,结果却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怎么?不乐意?”

何雨柱的声音再次响起,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力。

“你可以不签。”

“明天一早,我就把福临的脑袋,给你送到永福宫。”

大玉儿浑身一颤,最后一丝侥幸也被彻底击碎。

她缓缓地松开手,将那张被捏皱的纸,重新铺平在地上。

她看着纸上的字,那些字仿佛变成了一个个狰狞的鬼脸,在嘲笑着她的不自量力。

罢了。

为了福临,什么都罢了。

尊严算什么?脸面又算什么?

只要儿子能活下来,只要儿子能登上那个位子,她今天所受的一切屈辱,将来都有机会百倍、千倍地讨回来!

大玉儿抬起头,深深地看了何雨柱一眼,那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楚楚可怜,只剩下死水一般的沉寂和认命。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举起自己的右手,张开嘴,对准自己的食指,狠狠地咬了下去!

“嘶……”

剧痛传来,鲜血瞬间涌出。

她面无表情,将渗着血珠的手指,重重地按在了那张纸的末尾。

一个鲜红刺目的血手印,赫然出现在纸上。

契约,达成。

何雨柱弯腰,捡起那张沾着血迹和泪痕的纸,仔细地看了一眼那个血手印,然后满意地折好,揣进了怀里。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对瘫坐在地上的大玉儿,又补上了一句。

“记住,你是我的女人,你儿子的小命,也攥在我手里。”

“如果让我发现,你或者科尔沁的人,还跟两黄旗、正蓝旗那帮蠢货一样,有任何私底下的勾搭……”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我会当着你的面,亲手拧断福临的脖子。”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砰!”

殿门被重重关上。

大玉儿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瘫软在地,浑身冰冷。

那句“亲手拧断福临的脖子”,像一个最恶毒的诅咒,在她脑海里反复回荡。

她完了。

她的一切,都完了。

从今天起,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永福宫庄妃,她只是多尔衮豢养的一条狗。

一条随时可以为了主人的利益,去撕咬任何人的恶犬。

而她的儿子福临,就是拴在她脖子上的那根致命的绳索。

……

夜色更深。

宗人府大牢。

这里是整个盛京最阴森、最戒备森严的地方,关押的都是犯了重罪的爱新觉罗宗室。

最深处的一间牢房里,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正烦躁地来回踱步。

正是被削去爵位,圈禁于此的大阿哥,豪格。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豪格一脚踹在牢门的栅栏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多尔衮!你给老子等着!等老子出去了,第一个就宰了你!”

他满脸狰狞,双目赤红。

皇阿玛尸骨未寒,他这个皇长子,竟然被多尔衮那个狗奴才给关进了宗人府!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就在这时,一个负责巡夜的狱卒提着灯笼,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听到豪格的怒骂,狱卒眼皮都没抬一下,这种场面他见多了。

被关进来的皇子龙孙,哪个不是这样?

可就在他与牢房擦身而过时,一只手突然从栅栏的缝隙里伸了出来,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袖。

狱卒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正对上豪格那双凶狠的眼睛。

“肃……肃王爷……”

“嘘!”

豪格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压低了声音。

“想不想发财?”

狱卒愣了一下,左右看了看,确定无人,才凑了过去。

“肃王爷,您这是……奴才……奴才不敢……”

“少废话!”豪格从怀里摸出一块成色极好的玉佩,塞到狱卒手里,“这只是定金。事成之后,我保你当上佐领,再赏你黄金百两!”

狱卒捏着那块温润的玉佩,手心一阵发烫,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佐领!

黄金百两!

他一个小小的狱卒,几辈子都挣不到这样的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