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何雨柱握拳的手猛然挥下,他身后那名亲卫统领高举的令旗也随之斩落。
夜色中,一道火光闪过。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撕裂了盛京城郊的寂静。
紧接着,是接二连三的轰鸣!
部署在三个庄园的数十门大炮几乎在同一时间喷吐出愤怒的火舌,一枚枚烧得通红的实心炮弹,带着死亡的呼啸,划破夜空,精准地砸向了那片灯火通明的庄园。
庄园内,狂欢仍在继续。
“来!喝!等主子登基,咱们都是从龙之臣!”
“哈哈哈,到时候高官厚禄,美女金钱,享用不尽!”
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刚刚举起酒碗,还没送到嘴边。
“轰隆!”
他身旁那堵坚实的院墙,瞬间炸裂开来!
砖石混合着泥土,裹挟着无可匹敌的动能,向内疯狂喷射。那汉子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一声,整个上半身就被一块飞来的巨石砸成了肉泥。
狂欢的喧嚣,瞬间被惊恐的尖叫和死亡的哀嚎所取代。
“敌袭!敌袭!”
“炮!是火炮!我们被包围了!”
然而,这仅仅是开胃菜。
第一轮实心弹轰塌了院墙和箭塔,将整个庄园的防御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不等里面乱成一团的死士们反应过来,第二轮炮击接踵而至。
这一次,炮手们填装的是何雨柱亲自下令赶制的“大杀器”——霰弹。
“开火!”
“轰!轰!轰!”
数十门大炮再次怒吼,喷出的不再是单个的炮弹,而是成百上千枚致命的铅弹和铁砂。
密集的金属风暴,以扇形覆盖了整个庄园的院落。
那些刚刚从屋子里冲出来,试图寻找武器、冲向马厩的死士,瞬间就撞上了这面由死亡组成的铁壁。
“噗噗噗噗噗!”
那是铅弹钻入血肉的声音。
一个刚刚冲到院中的死士,身上瞬间爆开十几个血洞,整个人被打成了一个破烂的血袋,软软地瘫倒在地。
一个正要去牵马的头目,连人带马被一片弹雨扫过,人和马的身体上布满了筛子一样的窟窿,鲜血从无数个伤口中喷涌而出,将地面染成一片暗红。
整个院子,彻底化作了人间炼狱。
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到处都是模糊的血肉。上一秒还在做着封妻荫子美梦的所谓精锐,下一秒就成了冰冷的碎块。
两轮炮击之后,庄园内的惨叫声已经稀疏了许多。
何雨柱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从马背上取下了一柄专门为他打造的沉重长柄战斧。
“上。”
他只说了一个字,双腿一夹马腹,率先冲了出去。
数百名黑甲士卒紧随其后,如同黑色的潮水,涌入了那个被炮火犁过一遍的庄园。
庄园的大门早已被轰碎,何雨柱骑着马,直接踏过燃烧的门框和残破的尸体。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皮肉烧焦的味道扑面而来,让他胃里一阵翻涌。
但他想到的,却是秦淮茹那张总是挂着委屈的脸,是棒梗偷了东西还理直气壮的嘴脸。
心里的那点不适,瞬间被一股冰冷的杀意所取代。
对付这些畜生,就不能有半点仁慈!
一个浑身是血的头目,似乎是豪格的心腹将领,正挥舞着长刀,试图组织起最后几个还能动的死士进行抵抗。
“杀出去!跟他们拼了!王爷重重有赏!”
他看到了冲在最前面的何雨柱,眼睛瞬间红了。
“多尔衮!纳命来!”
他怒吼一声,举着刀就冲了过来。
何雨柱甚至懒得用正眼看他,只是单手抡起了那柄沉重的战斧。
斧刃在火光下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
“铛!”
一声脆响。
那名将领手中的精钢长刀,被战斧直接从中劈断。
而战斧的去势不减,顺着他的肩膀,斜斜地劈了下去。
“噗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