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4章 恶人先告状?皇上赐我金刀斩皇子!(1 / 2)多尔衮体验卡,柱子直接黄袍加身首页

盛京,清宁宫。

浓重的药味混杂着炭火的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

病榻上的皇太极半靠在明黄色的引枕上,脸色蜡黄,呼吸间带着沉重的喘息声。这位曾经能开疆拓土、气吞山河的大汗,如今被病痛折磨得只剩下一副骨架。

“皇上!皇上您要为臣妾和福临做主啊!”

一声凄厉的哭喊划破了寝宫的死寂,大玉儿披头散发,连滚带爬地扑到皇太极的病榻前。

这发型是她一路上自己捯饬的。

她怀里紧紧抱着福临,将儿子那张肿得跟猪头一样的脸,脸上那五个清晰的大手指印子还是那么“红润”,直直地怼到皇太极的眼前。

“皇上您看!您看看福临的脸!”

“是多尔衮!他……他竟然敢对皇子动手!他这是大逆不道!他眼里还有没有您这个大汗!他这是要造反啊!”

大玉儿哭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还有半分平日里庄妃的端庄秀美。

福临也配合着“哇哇”大哭,声音尖利刺耳。

皇太极本就心烦意乱,被这母子俩一哭一闹,只觉得脑袋里像是有几百只乌鸦在同时尖叫,一阵剧烈的咳嗽涌上喉头。

“咳……咳咳……咳!”

他咳得撕心裂肺,整个人都弓了起来,一旁的太监连忙送上痰盂。

“够了!都给朕闭嘴!”皇太极用尽力气,低吼一声。

寝宫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

大玉儿不敢再哭,只是跪在地上,身体不住地发抖,用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皇太极,那眼神里充满了委屈和怨毒,仿佛在控诉他的无情。

她坚信,皇太极本就对多尔衮猜忌万分,如今多尔衮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正是自己一举将其扳倒的绝佳机会!

就在这时,殿外的太监高声通传:

“和硕睿亲王,到——”

大玉儿猛地回头,只见何雨柱一身亲王朝服,龙行虎步地从殿外走了进来。

他脸上没有丝毫请罪的惶恐,平静得甚至有些过分。他径直走到病榻前五步的距离,先是对着皇太极行了君臣之礼,随后便直起身,静静地站在那里,连眼角的余光都未曾分给跪在地上的大玉儿母子。

这副从容不迫的样子,让大玉儿心中的恨意几乎要沸腾起来。

疯子!这个疯子死到临头了还敢这么狂!

皇太极浑浊的眼睛在何雨柱和大玉儿之间来回扫视,他喘匀了气,声音沙哑而威严。

“多尔衮,庄妃说你殴打皇子,可有此事?”

何雨柱坦然迎上皇太极的审视,朗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寝宫。

“回皇上的话,臣弟确是打了。”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大玉儿的嘴角已经忍不住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承认了!他竟然就这么承认了!

这下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他!

然而,何雨柱的下一句话,却让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臣弟不但打了,还恨自己打得太轻了!”

他猛地一转头,指向还在抽噎的福临,声色俱厉!

“皇上!臣弟想问一句,我大清,是如何得的这天下?”

皇太极一愣,下意识地回答:“自然是靠我满洲巴图鲁的弓马骑射,一刀一枪拼出来的!”

“皇上说得好!”

何雨柱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凛然正气。

“我大清以弓马立国,以军功治天下!我爱新觉罗家的子孙,生来就该是顶天立地的巴图鲁,是能上马杀敌、下马安民的雄主!”

“可皇上您再看看九阿哥!”

他手指如剑,直指福临。

“到军事重地,胡乱破坏工匠的劳动成果。不过是被臣弟训斥了几句,便哭哭啼啼,寻死觅活!被臣弟打了一巴掌,便要额娘出头,跑到您这里来告状!这哪里有半分我爱新觉罗家皇子的模样?这分明就是个被妇人宠坏了的无赖竖子!”

“皇上!今日他敢顶撞臣这个亲叔叔,明日他就敢顶撞您这个皇阿玛!今日他因一点小事便哭闹不休,来日若是让他协助您处理军国大事,他是不是也要哭着鼻子去找额娘定夺?”

“到那时,我大清的皇子,岂不成了天下人的笑柄!我满洲勇士用鲜血和生命打下的基业,岂不要断送在这等孺子之手!”

何雨柱一番话,字字铿锵,句句诛心!

他根本不是在为自己辩解,他是在给皇太极上课!是在站在大清江山社稷的至高点上,痛陈利弊!

这番话,就像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皇太极的心口上。

他崇尚铁血,最看重的就是满洲的勇武之风。他一生最厌恶的,就是汉人那种文弱的风气。

何雨柱的话,精准地踩在了他所有的痛点上!

他转头看向哭哭啼啼的福临,再看看旁边只会用眼泪当武器的大玉儿,一股无法抑制的厌烦和怒火猛地从心底窜了上来。

这就是他寄予厚望的儿子?

这就是他宠爱的妃子?

“咳……咳咳咳……噗!”

急火攻心之下,皇太极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染红了身前的明黄色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