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站起身,走到帅台边缘,俯视着那三十七个面如死灰的军官。
“祖宗规矩?在老子这儿,我就是规矩!”
“豪格?他现在就是个被圈禁的废物!你们还指望他?”
“拖出去,斩了!人头挂在校场门口,让所有人都看看,背叛我多尔衮,是什么下场!”
“不!!!”
“王爷饶命啊!!”
求饶声,咒骂声,响成一片。
但何雨柱的亲卫动作更快,如狼似虎地将那三十七人拖了下去。
很快,校场外传来一阵阵惨叫。
片刻之后,三十七颗血淋淋的人头被挂在了营门之上,死不瞑目。
整个校场,死一般的寂静。
数万旗兵,看着台上那个杀伐果断的男人,腿肚子都在发抖。
这是畏惧。
发自骨髓的畏惧。
何雨柱很满意这种效果。
他要的,就是这种绝对的权威。
“现在,还有谁觉得,我的规矩,不行吗?”
无人应答。
“很好。”
何雨柱拍了拍手。
“开饭!”
随着他一声令下,几十口大锅被抬了上来。
锅盖掀开,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了整个校场。
是大块大块的炖肉,还有白花花的大米饭!
士兵们都看傻了。
这年头,就算是八旗兵,也只有打胜仗才能吃顿好的。平时能吃饱就不错了,哪见过这么实在的炖肉?
“看什么?吃啊!”
何雨柱从帅台上走下来,亲手盛了一大碗肉,先递给了多铎,又递给离他最近的一个小兵一碗。
“以后跟着我,只要好好打仗,天天有肉吃!”
说着,他自己也端起一碗,和士兵们一起,蹲在地上,大口吃了起来。
厨子出身的他,最懂怎么用食物收买人心。
这一刻,士兵们看着和他们同吃同住的睿亲王,再看看门口挂着的人头,心中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
畏惧,变成了敬畏。
他们明白,这个新的主子,和以前那些只知道发号施令的贵族不一样。
他狠,是真狠。
可他好,也是真好。
跟着这样的人,有奔头!
两白旗的军心,在这一杀一赏之间,开始迅速凝聚。
……
与此同时,紫禁城,永福宫。
大玉儿听着手下太监的回报,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
“他……他把豪格的人,全杀了?”
“回主子,杀了三十七个,人头都挂在营门口……”
“他还废了祖宗规矩,搞什么军功赏罚?”
“是……奴才听说,他还和那些贱民兵卒一起吃饭……”
大玉儿手里的茶杯,砰然落地。
完了。
彻底失控了。
这不是猛虎,这是一条根本不受控制的疯龙!
他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自己那些用得顺手的欲擒故纵、柔情蜜意的手段,在现在的他面前,就像打在了棉花上,毫无用处。
这个男人,心里根本没有她!
不对……他心里只有权力!
“不行……绝不能让他这么下去!”
大玉儿猛地站了起来。
兵权,她已经无法染指。
那她就从另一个地方下手!
“来人!去告诉户部尚书,他是皇上的潜邸时的包衣出身,和豪格关系匪浅。你跟他说,两白旗这个月的军饷和粮草,先……压一压!他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