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章 血战松山,四合院战神锤爆明军!(1 / 2)多尔衮体验卡,柱子直接黄袍加身首页

探马带血的嘶吼,让两白旗营地里沸腾的肉香瞬间凝固。

上一秒还满嘴流油、高呼王爷千岁的士兵们,下一秒全都僵住了,手里的大碗都忘了放下。

何雨柱丢下手中的肉骨头,抓起旁边的布巾擦了擦手上的油。

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一股让人心安的镇定。

“慌什么?”

何雨柱的声音不大,却压过了营地里所有的杂音。

“把人扶进来,慢慢说。”

浑身是血的探马被架进大帐,他嘴唇哆嗦,话都说不囫囵。

“王爷……郑亲王……败了!镶蓝旗完了!洪承畴的九重车营……就是铁王八,我们的骑兵冲不进去,全被火炮轰碎了!”

“死了多少人?”何雨柱问。

“不知道……漫山遍野都是咱们的人的尸体……郑亲王带着几百个亲兵才逃出来……”

大帐内,几个刚被提拔起来的牛录额真脸色惨白。

在他们的认知里,大清的铁骑是无敌的,怎么可能败得这么惨?

“王爷,这……这可怎么办?”巴图也慌了神,下意识地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没理会他们,脑子里飞速运转。

洪承畴,松锦大战,九重车营。

这些历史名词他小时候在天桥听说书的说过。

这根本不是什么奇谋,就是乌龟王八阵。

用绝对的火力优势,在你最引以为傲的地方,把你打成残废。

打完就龟缩,让你找不到进攻点。

这他妈不就是降维打击吗?

满清的骑兵再勇猛,冲进一个由战车、火炮、火铳组成的钢铁堡垒里,跟拿鸡蛋碰石头有什么区别?

历史上的多尔衮是怎么打的?说书的提过,就是硬冲,靠着人命填,最后惨胜。

去你妈的惨胜!

老子的兵,是用来给老子争天下的,不是用来给皇太极当炮灰的!

何雨柱心里骂了一句。

“传我将令!”

他猛地站起身。

“全军拔营,目标松山!”

“王爷三思!”一个老成的甲喇章京立刻出声劝阻,“明军火器犀利,我军刚到,士气正盛,但装备……咱们是不是请旨让豪格贝勒的大军帮咱们……”

“帮?”何雨柱冷笑一声,“你还看不出来豪格是来干什么的吗?等他来了,功劳是谁的?咱们两白旗的兄弟玩了命,难道就是为了给这个皇长子抬轿子?”

他一句话,直接戳中了所有两白旗将领的心窝子。

是啊,凭什么!

“可……可是那火炮……”

“我说要让你们硬冲了?”

何雨柱走到地图前,拿起一支炭笔,在松山城外画出了一道道弯弯曲曲的线条。

此时此刻,他想起了许大茂经常在轧钢厂篮球场上放的《地道战》。

“咱们是人,不是野猪,不会一根筋地往墙上撞。”

“从今天起,所有人,给老子挖土!”

“挖土?”

帐内所有人都懵了。

打仗,不骑马冲锋,跑去挖土?这是什么打法?

“王爷,咱们是马背上的勇士,不是汉人的泥瓦匠!”有人不服气地嘟囔。

何雨柱猛地回头,帐内的温度骤然下降。

“是呀,马背上的勇士,现在尸体都铺满了松山的山坡!你要是想躺上去跟他们作伴,现在就可以去!”

那将领被怼得满脸通红,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告诉你们!”何雨柱的声音提高八度,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洪承畴的炮,能打三百步远!我们就从五百步外开始挖!挖一道壕沟,能藏人的那种!”

“你们谁都不要抬头,挖到三百步,再挖一道横向的,连接起来!他开炮,我们就躲在沟里!他停炮,我们就往前挖!”

“老子要像蚂蚁啃大象一样,一点一点,把他的铁王八阵给啃穿了!”

这套战术,对于这些满清将领来说,简直是闻所未闻。

太猥琐了!太憋屈了!

这哪是打仗,这分明是土拨鼠打洞!

但没人敢再反驳。

因为何雨柱的逻辑简单粗暴,却无法辩驳:不想被炮轰死,就得听我的。

“都听明白了?”

“喳!”

众人齐声应诺,声音里带着一丝迷茫和被迫的服从。

两白旗的大军,浩浩荡荡开赴松山前线。

当他们到达时,看到的是一片人间地狱。

镶蓝旗的残兵败将神情麻木,到处都是被野狗野猪啃食过的残缺不全的尸体和战马的悲鸣。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血腥混合的恶臭。

郑亲王济尔哈朗的营帐里,几个军医正在给他包扎伤口,他的一条胳膊被炮子擦过,血肉模糊。

看到何雨柱进来,他挣扎着想站起来,脸上满是羞愧。

“十四弟……我……没等到你来,就把城丢了”

“哥哥,好好养伤。”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剩下的,交给我。”

没有嘲讽,没有责备。

济尔哈朗愣住了,他本以为会迎来一顿奚落,毕竟他和豪格走得更近。

可这多尔衮的反应,却让他心里五味杂陈。

走出大帐,何雨柱立刻下令。

“安营扎寨!然后,所有人,拿起铲子,给老子挖!”

两白旗的士兵们虽然心里犯嘀咕,但军令如山,只能照做。

一时间,松山前线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明军的九重车营壁垒森严,炮口锃亮。

清军这边,没有列阵,没有叫骂,数万名彪悍的满洲兵,脱了盔甲,光着膀子,热火朝天地挥舞着铁锹和镐头。

叮叮当当,尘土飞扬。

对面明军的哨塔上,观察兵都看傻了。

“尚书大人,鞑子……鞑子在挖坑!”

洪承畴闻讯,亲自登上望楼,举起千里镜。

一看之下,他也皱起了眉头。

“这是何意?临阵筑城?还是想……挖地道?”

一个副将嗤笑道:“管他呢!一群蛮夷,懂什么土工作业!等他们挖近了,一轮炮火,全给他们埋了!”

洪承畴没说话,心里却隐隐觉得有些滑稽。

这个打法,也太不“满洲”了。

然而,接下来几天,他就笑不出来了。

清军的壕沟挖得飞快,而且不是一条直线,而是蛇一样弯曲前进的“之”字形。

他们试探性地开了几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