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豪格不是皇长子吗?不是正蓝旗旗主吗?凭什么咱们去拼命,他一边监视着咱们,一边让他的人在咱后面吃香喝辣?天底下没这个道理。”
何雨柱的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弧度。
“玩克扣?玩后勤?老子在食堂颠大勺的时候,你们这帮人还在穿开裆裤呢!跟我玩这个,连我徒弟马华都比你们溜!”
他扫视了一圈众人,感觉一屋子全是问号脸。
“皇上想让咱们当炮灰,饿着肚子去送死。豪格龟缩在后面想看咱们的笑话。咱们偏不让他们如愿。”
“今晚,咱们就去豪格的粮仓‘借’点东西。不但要借,还要让他吃个哑巴亏,有苦说不出!”
一个叫巴图的戈什哈(亲兵)兴奋地舔了舔嘴唇:“王爷,怎么干?您下令吧!”
这个巴图,是何雨柱在军中特意留意的,打仗不要命,下手狠,而且无亲无故,是个天生的死士苗子。
何雨柱看向他,很满意。
“巴图,你带我亲兵营里二十个身手最好的,换上夜行衣,跟我走。阿山,你带剩下的人在营外三十里接应。”
“记住,动静要小,下手要快,只拿牛羊和精粮,那些麸皮陈米,留给他们。”
“王爷,只拿东西吗?”巴图鲁问道。
何雨柱笑了。
“当然不。”
他从怀里摸出一支短箭,箭簇的样式,是明军制式。
“拿完东西,放一把火,把剩下的全烧了。然后,把这个,插在粮仓最显眼的地方。”
阿山看着那支短箭,恍然大悟。
“王爷高明!伪装成明军细作夜袭!这样一来,豪格丢了粮草,只能自认倒霉,根本不敢声张!要是闹到皇上那里,一个守备不力、骄纵轻敌的罪名,他担不起!”
“没错。”何雨柱的眼神冷酷。
“他们在咱身后bia几嘴,咱们就让他全军没得吃!”
“这叫,将计就计!”
子时,夜色深沉。
一百多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摸到了豪格大营的后方。
何雨柱一马当先。
他依靠那身在四合院里打遍全院无敌手的敏捷反应,又叠加上了多尔衮弓马娴熟的强悍体魄,整个人在黑夜里行动,悄无声息,却又充满了爆发力。
豪格大营的守卫,在他眼里,跟四合院里那帮禽兽没什么两样,对自己身处后方很是放心,甚至都到了麻木的状态了。
“动手!”
一声令下,巴图带着人如同猛虎下山,扑向了守卫粮仓的哨兵。
没有惨叫,只有几声沉闷的骨裂声。
战斗在瞬间就结束了。
何雨柱一脚踹开粮仓大门。
金黄的米袋、成桶的油脂、挂满房梁的腊肉和新宰的牛羊,堆积如山!
“我操!”
饶是巴图这些悍匪一样的士兵,也忍不住爆了粗口。
咱们两白旗喝糠咽菜,豪格这帮人居然囤了这么多好东西!
“别废话!搬!”
何雨柱一声令下,所有人立刻动手,像是蝗虫过境,效率极高。
一袋袋大米,一块块腊肉,被飞快地搬运出去,就地取材,装上了马车。
何雨柱没有动手,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同时将这二十个士兵的表现一一记在心里。
哪些人手脚麻利,哪些人下手最狠,哪些人绝对服从命令。
这些人,将是他未来“死士营”的第一批班底。
很快,粮草搬运完毕。
“王爷,都好了!”
“点火。”何雨柱冷冷吐出两个字。
“哗啦!”
火把扔在浸满油脂的草料上,火焰瞬间冲天而起,将整个夜空都照亮了!
熊熊大火中,何雨柱亲手将那支明军制式的短箭,狠狠钉在了粮仓的门柱上。
做完这一切,他带着人,赶着几十辆大车,在豪格的援兵到来之前,消失在夜色之中,和阿山的接应人马汇合了。
第二天,整个正蓝军大营都炸了锅。
两白旗的营地里,却是肉香四溢。
营外,何雨柱加派了五倍的兵力把手,不是怕明军来袭,而是怕豪格突然来时,发现他们一个个嘴里嚼着的肉。
一口口大锅架了起来,大块的羊肉在锅里翻滚,浓郁的香气飘出几十里。
士兵们拿着大碗,排着队,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伙头军一勺子下去,满满一碗全是肉,连汤都带着油花。
将士们吃得满嘴流油,看何雨柱的眼神,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跟着睿亲王,顿顿有肉吃!”
“王爷千岁!”
而在另一边,豪格的营帐里,传来了他气急败坏的咆哮和砸东西的声音。
额尔岱站在何雨柱的营帐外,闻着那股霸道的肉香,脸色比锅底还黑。
他知道,这绝对是何雨柱干的!
可他没有证据!也没办法跑出去给豪格报信。
他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甚至决定还要帮着何雨柱向上头隐瞒,否则他这个监军也当到头了。
就在两白旗全军大快朵颐,士气高涨的时候。
一名探马浑身是血,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大营。
“报——!”
“王爷!大事不好!”
“明军主力大军压境!洪承畴在夺了松山城,在城外,布下了九重车营铁桶阵!”
“原本驻守在那里的镶蓝旗……,几乎全军覆没!郑亲王也负了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