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看清墙上那个被箭矢钉死的丫鬟时,人群中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和女人的尖叫。
何雨柱在亲兵的簇拥下,缓缓走到尸体前。
他手里,提着一把剥皮用的小刀,刀刃在火光下泛着森冷的光。
“都看清楚了。”
何雨柱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跟后厨的徒弟交代怎么处理食材。
“这个人,叫英格,是咱们王府的奴婢。皇上让我禁足,她就觉得我这个王爷是纸老虎了,想拿着我的东西,去外面换荣华富贵。”
他顿了顿,用刀尖挑了挑英格的衣服。
“我以前啊,是个厨子。”
这话一出,底下的人都愣住了。什么?王爷以前是厨子?
何雨柱没理会他们的惊愕,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在轧钢厂食堂那会儿,我最拿手的一道菜就是葱爆羊肉,所以最熟练的也就是扒羊皮。一头活羊,从宰杀到剥下一张完整的皮,半柱香的功夫就够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小刀在英格的脚踝处,熟练地划开一个口子。
“这活儿啊,有讲究。得从腿上开始,刀口要准,力道要匀。这样剥下来的皮,才不带一点肉丝,能卖个好价钱。”
他的动作很稳,很专业。
刀锋划过皮肤,发出细微的“呲啦”声。
人群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到这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有几个胆小的侍女已经撑不住,捂着嘴跑到一边干呕起来。
就连那些见惯了生死的护卫,此刻也是脸色惨白,手脚冰凉。
他们见过杀人,战场上血肉横飞的场面都见过。
可他们从没见过,一个尊贵的亲王,用一种处理牲口的方式,在他们面前,慢条斯理地……剥人皮!
这不是杀戮,这是一种艺术,一种让人从骨子里感到恐惧的艺术!
何雨柱没有真的把皮剥下来,他只是做了个示范。
毕竟这是个女人的尸体。
当他把刀子从英格的小腿上抽出来时,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他把血淋淋的刀子在英格的衣服上擦了擦,然后扔在地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现在,还有谁觉得,我多尔衮是好欺负的?”
“还有谁,想试试被我亲手‘扒皮’的滋味?”
何雨柱环视一周,所有人都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
恐惧,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蔓延。
他们终于明白了,这位王爷,跟他们以前认识的任何一个主子都不同。
他不是猛虎,不是恶狼。
他是一个披着王爷外衣的……屠夫!
“把她给我扔出去,就扔在豪格府门口。”何雨柱冷冷地吩咐,“告诉豪格,他的人,我替他管教了。”
“还有,”他看向那些吓得快尿裤子的下人,“把这儿给老子收拾干净。记住今天看到的,也记住你们的皮,都还好好地长在自己身上。我不希望,下次还要亲自动手。”
就在这时,一个护卫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声音都在发颤。
“王……王爷!府……府大门对面的街角有个人,见他鬼鬼祟祟,奴才们上前把他拿了,揍了一顿后,他说是肃亲王府的管家,在门口……等人!”
假信没送出去,接头的人却来了。
何雨柱笑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那封信是假的,英格这条命是真的,但最有价值的,还是外面那个等不及的猴儿。
“让他等着。”
何雨柱慢条斯理地用一块干净的布擦拭着手上的血迹,那不是他的血。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朝着王府大门走去。
身后,亲兵们紧紧跟上,那些瑟瑟发抖的仆人,则像摩西分海一样,自动让开一条路。
“开门!”
沉重的王府大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
门外,一个身穿管家服饰却又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中年男人正被护卫压着。
听到开门声,他猛地抬头,脸上瞬间堆起笑容。
可当他看清门内走出来的人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走出来的,是睿亲王多尔衮。
他身后,是两排手持火把的亲兵,火光映照下,多尔衮的脸上似乎还带着未干的暗红色斑点。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从门内飘了出来。
管家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腿肚子都开始打哆嗦。
何雨柱什么也没说,就那么站在门口,与他对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