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猛地抬手,一把掐住大玉儿的脖子。
五指用力,直接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大玉儿双脚离地,双手死死扒住何雨柱的手腕,脸色瞬间憋得紫红。
“呃……十四……”大玉儿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声音。
何雨柱把她狠狠顶在柱子上,凑近她的脸。
“少他妈跟我来这套寡妇哭坟的戏码!”何雨柱声音冰冷,透着骨子里的狠劲,“你当我是傻子?掉两滴眼泪,说几句软话,我就得给你当牛做马?你去求皇上?你拿什么求?拿你那张脸,还是拿你那副身子?”
大玉儿惊恐地瞪大眼睛,眼前这个男人,完全陌生了。
以前的多尔衮,只要她一哭,连命都能交出来。
现在,这个男人的眼里只有杀气和嫌弃。
“听清楚了。”何雨柱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你那点套路,对我没用。你少在我面前装可怜,你心里盘算什么,我门儿清。你想拿我当枪使,去对付豪格,保你那个小崽子?做梦去吧!”
何雨柱一松手。
大玉儿重重摔在地上,剧烈咳嗽,大口喘气。
她捂着脖子,浑身发抖。
“以后再敢进我这王府,我直接拧断你的脖子!滚!”
大玉儿连滚带爬地站起来,看都不敢看何雨柱一眼,抓起斗篷,跌跌撞撞地逃出房间。
王府对面的屋顶上。
一个穿着夜行衣的暗探趴在瓦片后,把屋里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
半个时辰后,皇宫御书房。
暗探单膝跪地,把睿亲王府发生的事情一字不差地报给皇太极。
皇太极拨弄着火盆里的炭火,火光映着他阴沉的脸。
“他真下死手掐大玉儿的脖子?”皇太极问。
“回皇上,属下看得真切。睿亲王力道极大,庄妃娘娘差点没命。睿亲王还骂了很难听的话,说庄妃娘娘是……寡妇哭坟。”
皇太极冷笑出声。
“看来,他是真把玉儿恨上了。”
皇太极把火钳扔到一边。
一个为了点破事就在大殿上撒泼打滚,连自己曾经青梅竹马的女人都能下死手的莽夫,能有什么大业之谋?
多尔衮这头狼,已经被拔了牙,变成了一只只会乱咬人的疯狗。
只要多尔衮不和后宫勾结,不玩弄权术,单凭他那一身武力,翻不出大天来。
“撤回王府外一半的暗桩。”皇太极吩咐,“盯着豪格那边,别让他再给朕惹事。豪格这蠢货,连栽赃陷害都做不干净,白白让多尔衮抓了把柄。”
“遵旨。”
睿亲王府。
何雨柱走到铜盆前,用凉水洗了把脸。
水面映出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他摸了摸膝盖。
今天在大殿上,他没跪。
“这膝盖,以后再也不弯了。”何雨柱对着水盆里的自己嘟囔,“老子在四合院给人当了一辈子厨子,受了一辈子窝囊气。到了这大清朝,还想让老子给人当孙子?老子不仅不当孙子,老子还要当皇上!把你们这帮算计我的禽兽全踩在脚底下!”
他擦干脸,转身坐回椅子上。
门外传来脚步声。
“王爷,夜深了,喝口热茶暖暖身子。”
一个穿着棉旗袍的丫鬟端着茶盘走进来。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
这丫鬟低着头,双手端着茶盘,大拇指死死扣在茶碗的边缘。
何雨柱眯起眼睛。
王府的正白旗包衣奴才,规矩极严,端茶递水绝不可能把手指扣在碗沿上。
而且,这人走路脚步虚浮,脚尖向外撇,不像是常年伺候人的感觉。
何雨柱不动声色,伸手接过茶碗。
茶水滚烫,透着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
何雨柱端着茶碗,没喝。
他看着那个准备退出去的丫鬟,突然开口:“站住。”
丫鬟浑身一僵,停在门口。
“你叫什么名字?”何雨柱问。
丫鬟低着头回答:“回王爷,奴才叫英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