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76章 九门来人(2 / 2)我吹牛讲盗墓故事,你说是真的?首页

“不远。”赵狗蛋说,“就在城边上。”

“他凭什么觉得我会去。”

赵狗蛋愣了一下。

“三叔说,您不问这个。”

“为什么。”

“他说,您要是问了,就说明您手上那卷纸还没解。”

方毅把木牌搁在桌上,靠着杯口立起来。

“牌子我留下。”

“三叔说了,牌子给您。”

“那你回去怎么交代。”

“不用交代。”赵狗蛋站起来,把杯子搁在茶几上,杯子里的水一口没动,“我回去就得挨打。”

“为什么。”

“规矩。”他说,“请人是跪着来的,回去得爬着进。”

“谁定的规矩。”

“三叔。”赵狗蛋说,“他自己也跪过。”

“他跪谁。”

“他没说。”

赵狗蛋往门口走,手刚搭上门把。

门外又有脚步。

一步,一步,很沉,落在楼梯上不响。

方毅把赵狗蛋往旁边一推,手握住门把,一下拉开。

门外站着个胖子。

肩上落着雪。

“老板。”

是王胖子。

方毅看了他两秒,侧身让他进来。

“长白山的雪还在你肩上。”

“我从机场走回来的。”王胖子跺了跺脚,“打不着车。”

赵狗蛋在旁边把眼睛瞪圆了。

“你……你是长白山那位。”

王胖子扫了他一眼,没接话。

他把帆布包搁到桌上,包底磕出一声闷响。

“老板,出事了。”

“先坐。”

“坐不下。”王胖子说,“我等了一路。”

“你先说三句话。”

“门缝开了。”王胖子说,“里头是路。”

“就这个。”

“还有一个名字。”王胖子说,“吴正。”

方毅的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一下。

“你先别讲。”他说,“我先把这个收了尾。”

他转过头,看赵狗蛋。

“你回去告诉三叔,明天夜里我去。”

“带两个人。”

“知道了。”

赵狗蛋往门外挪,挪到门口忽然又回过头。

“方先生,三叔还让我带一句话。”

“刚才不是三句。”

“那是三句。”赵狗蛋说,“还有半句。”

方毅看着他。

“他说,他不叫您方先生。”

屋里静了一息。

“他叫什么。”

赵狗蛋往后退了半步,后背贴到门上。

“他叫您……方毅。”

门开了又合上,楼道里的脚步一路响下去,很快没了声。

方毅站在原地没动。

方毅这两个字,一年多没人在外面这么叫过他。

节目里他是陈老师,研究所里他是方所,江湖上他是方先生。九门那群人,连他姓什么都未必知道。

只有一处地方写着这两个字。

一年多前,他给电台写过一叠稿子,十七万字,讲了五十二座墓。

稿子的落款,是他自己的名字。

那份稿子锁在台里的档案柜,钥匙在他抽屉里,连小王都没碰过。

“老板。”王胖子开口。

“讲。”

“九门这个三叔,我听过。”

方毅转过头。

“你怎么会听过。”

“长白山脚下有个老猎户。”王胖子说,“他说九门里辈分最高的那位,二十年没露过面。见过他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

“见过的人里有谁。”

王胖子顿了一下。

“他说,那位二十年前进过一次老山,进去的时候带了一批书,出来的时候只带了一张纸。”

“什么纸。”

“不知道。”王胖子说,“老猎户只说了半句。”

“他说,那张纸送到城里,是给一个姓方的人看的。”

方毅的手指在木牌上按了一下。

“姓方的。”

“老猎户没说完就走了。”王胖子说,“我追了三天,人不见了。”

白秋野从餐椅上站起来,走到桌边。

“老板,一块牌子,谁都能刻。”

“刻不出这个旧。”方毅说。

“那您去不去。”

“去。”

白秋野看了看桌上那块木牌,又看了看他。

“那我跟您去。”

“他说只带两个。”

“那就当我是拎包的。”

方毅把木牌揣进内兜,指头在兜口上压了压。

“叮!提示:检测到外部信物,来源不明,与终极任务存在关联性。”

“叮!前置条件已补充:九门三叔。”

“胖子。”

“在。”

“这东西不是今天才刻的。”

“我知道。”

“那它刻的时候,就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