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城门,马荣贵把面罩戴上,独自纵马飞奔,电光火石般疾驰而去。当他来到营盘山下时,突然有五匹马列队拦住去路,马背上之人全部提着大马刀,在月光之下寒光四射,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中间那位在马背上用马刀指着马荣贵喝问道:“来者请报上尊姓大名,何方人士,你这是要去何处?”
马荣贵也喝问道:“是谁给你们的权利,在官道上随便拦截盘问过路之人?你们代表什么地方行使这个权利?”
“哈哈哈!我们代表谁,你能管得了吗?如果你不想死,就把马匹银两留下,各自回去;如果你不从,那就休怪我这马刀不长眼。”另外一个人把马刀扛在肩头说道。
马荣贵心想,自己赤手空拳要对付这五把刀,如果不是骑马,大家在平地上对决,自己还有把握取胜,但在马背上一时还有些吃不准。
这时他才想到腰间别着的左轮手枪,便不打算与这些人纠缠了,直接上新装备,正好今天用这些家伙练练手,检验一下枪的性能。
马荣贵手腕一翻,右手倏然探向腰间枪套,庥利地顺势抽出左轮,臂膀轻收,利落完成上膛整套动作。不等对面一行人反应过来,他抬臂就是一枪,砰的一声枪响,子弹正中为首那人小腿。
剧痛骤然袭来,那人再也把持不住身形,惨叫着翻身坠下马背,跌落在泥土路上,抱着伤腿蜷缩翻滚,痛呼不止。
枪声刺耳,马匹尽数受了惊吓。余下四人胯下坐骑陡然前蹄腾空、昂首嘶鸣,马背上的人猝不及防,接二连三被狠狠掀翻在地,五匹野马四散狂奔,转瞬便跑得没了踪影。
唯有马荣贵身下坐骑虽也受惊扬起前蹄,可他早已料到枪响会惊了牲口,自始至终攥紧缰绳,双腿牢牢扣住马腹马鞍,任凭坐骑躁动颠簸,身形纹丝不动,片刻便稳稳将马匹安抚按住。
这时马荣贵用枪对着几人道,把刀放下,抱头跪地!不然老子就送你们几个上西天,刚才我是没想把你们头一枪过命。
那四人被这洋玩意一下子给吓傻了,全部跪在地上,抱着头,四双眼惊恐地望着马背上的这个蒙面人。
“拦路抢劫!你们可知道这犯的什么罪,这可是要斩立决、枭首示众的死罪,你们受谁指使,快快从实招来!”马荣贵大声呵斥道。
砰的又是一声枪响,另外一人的臂膀中枪,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如果你们不说实话,我就要爆头了,此时一个急忙叫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们如实招了便是。”
“我们是受营盘山上罗奎大当家与黑鹰指使的......”
经过此人之口,马荣贵才知道这些人是营盘山上的土匪,并得知黑鹰回山的情况。
那天黑鹰醒过来后,发现自己被抢了马匹与大洋,只好步行前往营盘山。大约走了三四个时辰,才气喘吁吁地回到山寨里。他将自己在路上被人抢了马匹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罗奎,但并未提及被抢了大洋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