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毛急忙找来了笔墨纸砚,马荣贵当即写下了几张警告书:
李元青老板,你二儿子在城里无恶不作,抢人物资、占人便宜、强买强卖,实属可恶。本想让他离开人间、不再祸害百姓,但暂且留他一条性命,以观后效。
养儿不教,父之过也!如果你还想帮助李明蒿再作恶黔山、祸害百姓,那我斩邪恶就要为民除害,还百姓安宁!另外,他以前作恶祸害过的人家,请你催促其抓紧偿还或弥补赔偿。
斩邪恶提醒告知。
写完后,他把几张警告书放进衣袋里,对李大毛道:“表哥,这些天你就不要出门了,在家里好好复习备考。我这两天要回箐山一趟,安排点家中事务。”
这时李明奎道:“荣贵啊!前些日子你带信来让我们给准备的野味,已经给你腌制成腊味了。有一头野狼肉、一头野猪、一只山羊、几只山鸡,你看你什么时候带走。”
“谢谢姑爹与表哥,让你们费心了。我过两天就回来了,回来后就麻烦我表哥给送到县衙去吧。”马荣贵回应道。
李大毛此时才问道:“荣贵!刚才你不是同我一起在后院的门边,你怎么又从前门进来帮我收拾那几个家伙的呢。”
马荣贵笑道:“你这院墙虽然有七八高,但对我来说是进出还是自由的。 我是从后院墙翻出去的呢,因为从后门进来,他们一定会怀疑我是你们的家亲人。这样就会给你们带不必要的麻烦,这李明蒿遇到我,也算是他该倒血霉!”
李大毛帮马荣贵把马从旁边的马厩里把马牵了出来!荣贵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马荣贵先来到街头的正骨堂,但正骨堂里关门闭户的,便又来到李元青家院子外,他立在马背上,只见院子里灯火通明,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院子中央的一张门板上躺着李明蒿,还在杀猪般地嚎叫着,其身子还被绑在门板上。正骨堂的吴郎中正在为他上骨夹板正骨,看来这李元青家确实有些实力,这吴郎中平时是不出诊的,要看病都得去他的正骨堂,他最擅长的就是治疗骨损伤。
李元青此时正神情严肃地盘问着那两个李明蒿的随从,他目光锐利,不放过任何细节。
那两个随从被这阵势慑住,不敢有丝毫隐瞒,便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将他们随李明蒿前往黔山皮货庄的整个经过,从头到尾详详细细地叙述了一遍。在描述那个名叫“斩邪恶”的人时,他们绘声绘色,极尽渲染之能事,将其形容得面貌狰狞、凶恶无比,仿佛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煞星,更着重强调他身手矫健、武功了得,出手狠辣迅猛,让人望而生畏。
听着儿子的嚎叫,李元青心里是一阵阵的疼,反复地念叨着:“‘斩邪恶!’老子与你势不两立!‘斩邪恶!’老子与你势不两立!这句话。
明天得到周明军那里走一趟了!正当他还在明天怎么与周明军商议如何为儿子报仇时,突然一团纸团飞到他的怀中。
他随手拿着纸团并向四周看了看,四周并无人影踪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