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压抑越难自禁,欲望如滔滔洪水,将两人彻底的淹没……
沈默辞确实睡着了,但他又被某种声音给惊醒了,恍惚间以为是野猫在叫春,再仔细一听,他满脸通红地拉起被子,蒙住了脑袋……
天没亮,他便顶着黑眼圈骑着自行车逃回了公社。
*
窦小婵起床吃早饭的时候没看见沈默辞,便问了一嘴。
“咦,沈哥哥呢?为啥不吃早饭就走了?”
盛德华羞愧地垂下了头,加快了喝粥的速度。
窦月莲又羞又气,抬手想掐身边的男人,却又想到他昨夜说的浑话:越掐他,他越……
足足三次啊!
她感觉自己都没脸再见沈默辞了……呜呜呜……
窦冬生轻咳了两声,岔开话题,“窦豆,你今天起这么早干啥?难道你还要去学校吗?”
“当然要去!”窦小婵提高了声音,“录取名单还没有贴出来呢,万一没考上咋办?还不得老老实实读书?还有这个学期咱交了费,万一考上了,得问一下老师能不能退费。”
“有道理!”窦长青又凑近窦小婵,“妹啊,你去县文工团前,能不能把我的婚事搞妥了?”
窦小婵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你不是说不急吗?”
“呵呵呵呵……这不是看到妹妹和妹夫这么恩爱,心生羡慕了吗?”
窦月莲,“……”
盛德华,“……”
窦小婵,“……你有看上哪家姑娘吗?”
窦长青羞答答地垂下头,“你上次不是说,我跟玉仙很配吗?”
窦小婵,“……最近太忙了,下午我早点回来,去找王媒婆聊一聊,只要搞定她就没有问题。”
*
窦小婵去到学校,受到很多老师和同学的赞美,不禁有些飘飘然了。
很快,她发现毛玉珍和钟小鱼都没来上学。
一问,毛玉珍竟然生病了!
这令她十分震惊,瞬间仿佛有一盆冷水将她浇醒。
昨天玉珍明明那么难过,眼眶都红了,还为自己欢呼喝彩,而自己只沉浸在快乐中……
玉珍真是个傻姑娘。
窦小婵也是后来才知道,省文工团在他们红星公社只招一男一女。
这如果招了自己,玉珍可不就没有机会了吗?
她回家肯定被爸爸妈妈批评了,心里堵得慌,便生病了。
还有她那个面瘫哥哥,小毛主任,回家肯定也指责了她……
窦小婵脑海中出现一群人围着玉珍喷口水的画面,顿时心疼不已。
窦小婵决定亲自去告诉毛玉珍,如果她没有被文工团录取,自己也不去了!
别人对自己掏心掏肺,自己可不能无情无义!
玉珍这个好朋友,她认定了!
她立即去供销社买了一袋苹果和两罐黄桃罐头。
又去了农机站借自行车。
沈默辞依旧二话没说,帮她将自行车坐垫调矮了。
窦小婵看着沈默辞黑眼圈忍不住问,“你也生病了吗?眼圈怎么这么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