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辞,“……没有。”
“你眼圈发黑,声音沙哑,情绪有些萎靡不振,等我回来陪你去医院看看吧!”
窦小婵歪着头打量他,啧啧,这男人长得实在好看,即使生病了,竟也有一种憔悴美。
啊啊啊,谁懂啊?
憔悴的他,更让人更想呵护,更想怜惜……
沈默辞,“……我真没生病,你要去哪里?”
“唉!玉珍生病了!沈默辞,我决定不去文工团了!”
沈默辞一怔,“为什么?”
窦小婵便把玉珍生病的原因告知了他,然后语气沉痛道,“没有她无私的邀请,我根本不会去参加考试,是我抢了她的名额!我的良心不允许我抛下她独自去县里,所以我决定放弃这个名额了!”
沈默辞,“……”
“我知道你为了我的考试也付出了很多,对不起,我要辜负你的期盼了,我要辜负家里所有人的期盼了……”
窦小婵忧伤的仰头望天,“唉!自古忠孝难两全!”
沈默辞,“……”
沈默辞抬手摸了摸她的头,目光深沉地看着她,“我尊重你的选择,尊重你所有的选择,甚至,我为你感到骄傲!我想大家都会为你感到骄傲!”
窦小婵慌忙骑上自行车走了。
那家伙,长了一双看狗都深情的眼……
哎呀!他是不是用手摸了自己的头?他的手刚刚不是修了车吗?
可恶,被他的美色迷惑了,竟忘了躲开!
*
“婶子,请问这是毛玉珍的家吗?”窦小婵推着自行车,站在一排青砖瓦房前,笑容可掬地问。
这是溪头村最亮眼的房子,一排整齐的青砖瓦房,连院子也是青砖砌的,院内非常整洁敞亮。
一个剪着齐耳短发,大约50出头的妇女正在院子里摘菜,她抬头瞟了一眼窦小婵。
声音不冷不淡地问,“你是谁呀?找她干啥?”
“我叫窦小婵,是玉珍的同学,听说她生病了,特意来看望一下她。”
“窦小婵?那进来吧……”
妇女的话还没说完,毛玉珍便从屋里跑了出来,笑着帮窦小婵停自行车。
“玉珍,你怎么出来了?”窦小婵端详着毛玉珍,看着她气色还不错呀!
“听说你病了,你是哪里不舒服?”
毛玉珍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发出十分沙哑的声音,“说、不、出、话、来。”
窦小婵大吃一惊,“天哪,你的嗓子怎么哑成这样了?”
这几乎失声了呀!
毛玉珍苦笑,只静静的拉着窦小婵进屋。
“我今天的嗓子都比昨天好一些了,你咋还越来越严重了呢?”窦小婵焦急不已。
“我、吃、得、多。”毛玉珍艰难地比划着。
也是,自己吃了沈默辞带来的午饭,而毛玉珍中午的下饭菜都是吃那个辣狍子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