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咱家该怎样还是怎样,钱足够了!”
“啊?”三个人都疑惑地盯着她。
窦小婵笑眯眯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一张一张的数着,其他三人眼珠子都快要爆出来了。
窦小婵足足数了480元整!
“天哪,这,这哪来这么多钱?”那父子三人同时捂住嘴巴,吓得不敢大声说话。
窦小婵笑而不语,又打开一个包成长条的报纸,昏暗的屋内顿时银光一闪。
“唔~这怎么还有银元?”众人嘴巴捂得更紧了,身体却都兴奋的颤抖起来。
“足足10个袁大头!”窦小婵压低声音笑开了花,“老窦,你那老头子有钱呢!”
“你!你……”窦冬生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你,太大胆了……”
“怕啥?咱才是正统,继承爷爷的遗产光明正大!咱又给他风光大葬了,他的遗产必须得给我们!”
“那、那春生也是我弟弟……”窦冬生还是有些心虚。
窦小婵翻了个白眼,“那边的老屋给他了,咱不争!”
她又嘀咕,“再说是不是你亲弟弟还不一定呢,我感觉他跟你长得也不那么像!”
“啊!这不能吧?”窦冬生又是一阵颤抖。
忽然外面又一阵喧哗,砰砰砰,他家院门又被敲响。
父子三人跳的一丈多高,全部抖成了帕金森,“怎么办?怎么办?”
“瞧你们那点出息!”窦小婵翻了个白眼,淡定的将钱和银元全部收好,塞进里面的棉袄口袋里。
“你们可别说露馅了,问起来,就是你们看到老爷子的鬼魂了!说他在下面很孤独,要把窦婆子带去陪他!”
“啊?”那三人又是瞪圆了眼, 全部挤成一团哆嗦着,连牙齿打颤的声音都冒出来了。
“不许抖!”窦小婵低喝一声,抽出一根木柴,一人屁屁上狠抽了一下,“谁再乱抖,这些钱一分钱都不分给他!”
早知道他们心理承受能力这么差,就不把钱拿出来了。
这句话竟然像良药,三个人顿时都不抖了,目光都坚定起来。
院门敲了很久,窦小婵才不耐烦的去开门。
“干啥啊?深更半夜的……”
“窦豆,你奶奶快不行了,口鼻歪斜……”是李桃花。
“我奶奶早就升天了,你在说什么梦话?我爷爷奶奶都死了,你们可别再来烦我们了!”窦小婵不耐烦的打断她的话。
“唉不是,不是,是你的后奶奶……”
“后奶奶跟我家有关系吗?她是喂养过我爸,还是给我爸洗过一件衣服?恶毒继母还好意思找上门,你们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
“不是,继母也是母,这钱你们得出……”
窦小婵不耐烦,粗鲁地将她一推,李桃花啪叽一下摔倒在地。
“啊!你怎么还打人?”李桃花不可置信的从地上爬起来,又冲着屋子里喊,“大哥、大哥,长兄如父,这事你得做主啊!”
“做你娘的主!现在我亲爷爷死死了,你那边跟我们这边就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了!你们要是还要一点脸,见到我们就得绕弯走,真要追究起来,那个老太婆还是气死我爷爷的元凶,还想让我们掏钱给她治病?我呸!没对着她的尸体吐几口浓痰就不错了,快滚!不然我一脚把你踹回去!”
李桃花被她骂得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没缓过神来。
“你他妈还不走是吧?真的要我把你踹回去是吗?”窦小婵抬起腿,李桃花赶紧转身,连滚带爬的跑了。
“切!”窦小婵砰的将门关上。
回头严肃的对着窦冬生道,“爷爷死了,咱是没办法,这老婆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这事咱坚决不管!听到没?”
“听到了!”窦冬生乖乖的点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