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沈知青,盛知青!”窦小婵朝他俩招手。
沈默辞和盛德华看到后连忙走了过来。
窦小婵看了看他们身后,确实没见到窦月莲,便拉过沈默辞悄悄的问,“我阿姐呢?”
沈默辞一脸莫名其妙,“我不知道啊!”
窦小婵有些促狭的笑了,“别装了,知道你俩刚刚约会去了。”
沈默辞如遭雷击,“你为什么会这样以为?我怎么可能跟你姐有什么?”
“我都知道了,再装就没意思了。”窦小婵有些揶揄的斜睨了他一眼。
盛建华也一脸狐疑的看着沈默辞,“这是怎么回事?”
“窦豆同志,我想你真的误会了,我都好几天没见到你姐了,我跟她清清白白,一点什么都没有!”沈默辞皱着眉头,神情十分严肃。
“不能吧?雪花膏不是你送的吗?”窦小婵也认真起来。
“怎么可能?”沈默辞大叫,“我干嘛送她雪花膏?”
窦小婵认真地瞪着他,希望找出一丝蛛丝马迹。
沈默辞也认真地回瞪她,这丫头是怎么回事?她不是喜欢自己吗?难道是?吃她姐的醋?
啊这……
盛建华一拍额头,“原来是因为那瓶雪花膏吗?那个我知道啊!是隔壁大队一个道貌岸然的家伙送给你姐的。”
“什么?”窦小婵大叫,什么时候又跑出一个男人来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瞧,你姐跟那男人来了。”沈默辞冷着脸是看着右方。
众人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果然看见窦月莲跟一个穿着蓝色中山装的男人走了过来。
男人1米7出头,相貌清瘦斯文。左胸口袋里插着一支钢笔,像个文化人的模样。
他们俩并排走着,脸上都有几分羞怯与喜悦,一看便是郎有情,妾有意。
窦小婵顿时在心里大声呼唤包满意。
“包包,这是怎么回事?这个男人是谁?”
一阵电流声过后,包满意的声音有些忽远忽近。
【信号不好……这人不是良配,他叫阿文,前世就是他退了你姐的婚,害得你姐嫁给一个渣男……滋滋滋……你得相信我,撮合你姐跟沈知清就没错……滋滋滋……我下了啊……记住,你姐跟沈知青才是天生一对……】
两人已走到面前来。
沈默辞的脸沉下来了,他那天花了五尺布票,挑的那块蓝底白花的布料,怎么穿到她姐身上了?
盛德华盯着阿文脚上的布鞋,脸色更是难看。
那块深蓝色的灯芯绒,可不就是自己送给窦月莲的嘛!
竟然变成了她对象脚上的布鞋!
他感觉自己吞了一只苍蝇。
窦小婵一眼瞅见沈默辞和盛德华的脸色不好,心中暗暗叫苦,这下坏菜了,咋一波三折,看来正月结不了婚了。
她轻轻撞了撞沈默辞,满脸陪笑道,“误会误会,都是误会,他俩什么关系也没有……”
却见自家老爹窦冬生看着人家,脸都快笑烂了,“阿文,你咋来了?”
阿文斯文的笑着,“碰到月莲,她说你们在这摆摊,我便来看看,卖的还不错吧?”
“都是自己做的小玩意,你爸妈出来了不?”窦冬生呵呵笑着问。
“我阿妈是想出来,但她身体不是太好,咱家也不缺她卖的这几个钱,便没让她出来。”阿文说着还抬手摸了摸胸前那支钢笔。
“是吗?你阿妈身体不大好吗?”窦冬生关切地问,“是什么原因?”
阿文轻叹一声,“其实也是老毛病,年轻时泡太多凉水了,风湿得厉害,膝盖疼,腰酸背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