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回屋的窦小婵被窦月莲拉到面前,细细的帮她抹上雪花膏。
“咦,阿姐,哪来的雪花膏呀?”窦小婵一眼瞥见桌上那金黄色的纸盒子。
好像今天看到沈默辞从供销社出来,就是把这个纸盒子塞进包里的。
难道是?
又见窦月莲神情有些羞涩……
窦小婵顿时激动起来。
“姐,不会是你对象送给你的吧?”
窦月莲脸更红了,轻轻将她推开,“别胡说。”
“你今天又没有去公社,肯定是人家送给你的。”
窦月莲将脸撇过去,小心翼翼的将雪花膏盖好,放回纸盒里。
窦小婵歪着头仔细打量窦月莲的脸,不由露出姨母般的笑,“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好事呀!”
太好了,太好了,正月里他们结婚,自己回家有望了!
能回家,还考什么县剧团?
“别胡说。”窦月莲娇嗔地推了她一把,“八字还没有一撇呢,睡觉睡觉。”
窦小婵喜滋滋的躺在床上想着:等自己回原来的世界之前,一定要告诉姐姐,姐夫,记得在商品房兴起的时候多囤点房……
说不定到时候姐夫,未来爷爷可以给自己继承2500万遗产,哈哈哈哈……
如果自己继承了2,500万遗产,连横店的龙套都不去跑了,就买几套房,当收租婆。
躺着有吃有喝还有钱收,跑那龙套干啥?还经常被打得身上青青紫紫的,能有一句台词,都要高兴老半天……
她带着美好畅想入睡了,梦里,白发苍苍的沈默辞遗言是给她继承1亿遗产!!
哈哈哈哈……
她大笑着醒了,看见窗外一泛鱼肚白,听到了喔喔的雄鸡打鸣声,闻到了柴火白粥的香味……
心中涌起淡淡的惆怅,竟是黄粱一梦吗?
带着惆怅,她刷牙洗脸喝粥。
忽然又打起精神来,自己现在得在未来爷爷面前刷好感,教他利用信息差发财,提醒他给自己多留点遗产!
对,就这么干!
她浑身又打满了鸡血,斗志昂扬。
盯着姐姐身上打满补丁的蓝褂子,得给姐姐扯一块布,做两件新衣服,迷死沈默辞,嘻嘻~
不要怕没钱,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
再说过几天公社有大集市,家里做的这些箩筐应该可以卖一点钱。
明天,要不早起上山挖点笋,采点蘑菇,拿到街上去卖?
“阿爸,我们明天早点起来,全家去山上挖笋釆蘑菇,过几天拿到集市上去卖,怎么样?”
窦冬生像看傻子似的看着幺女,“这都半个月没下雨了,哪来的笋挖?哪来的蘑菇采?”
窦小婵,“……是噢,好久没下雨了。”
自从她来这里这么久,好像只下过一场雨,还不怎么大。
窦小婵垂头丧气,在这农村要赚点钱真的不容易!
她也是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来赚钱。
尽管阿姐厨艺好,但也不能出去摆摊卖鸡蛋面什么的,这年头就不给做买卖。
哎,太难了!
但她还是决定一咬牙去供销社,给阿姐买布做衣服。
可惜她在供销社转了一圈,看中了一块浅粉色的小碎花布,要0.32元一尺,售货员说做一件上衣要五尺。
她爽快地掏出1块6毛钱,结果售货员说还要五尺布票。
她傻了眼,倒是忘了这个年代,买布还要布票了。
售货员狠狠地剜了她一眼,“去去去,小丫头一边玩去,布票都没有,还来买布,什么毛病啊?”
“我这有布票。”一道温润的男声传来。
窦小婵扭头一看,啊,未来爷爷沈默辞!真是大救星啊!
她兴奋地扯了扯他的衣摆,“哥,你看是这块浅粉色的布好看,还是这块浅蓝色的布好看?”
给姐姐买的布,得未来姐夫喜欢才行。
沈默辞认真的看着那两块布,又看了看窦小婵,觉得她的肤色穿浅蓝色比较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