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季节,沈默辞穿着单薄的白汗衫,额间还滴下汗珠来。
那姑娘立即掏出花手绢,要帮他擦汗。
沈默辞反应倒是挺快,将头一撇,“陈菊花同志,我这里不需要你帮忙,你忙你自己的去吧!”
窦小婵笑弯了眼,暗自给未来爷爷点了个赞。
那陈菊花却不识相,夹着声音道,“我的工作就是给你打下手呀!你的汗水都影响视线了,我帮你擦一擦吧!”
她抬手又要去给他擦汗,沈默辞自己抬起手背擦了擦额头,“男女授受不亲,你在这只会妨碍我工作。”
“哎哟,都什么年代了,你这么正经干啥?嘻嘻~瞧你都把油污擦在额头上了……”陈菊花的眼中爱意更深,再次抬起手绢。
“哥!”窦小婵大声喊着,跳到了两人之间,吓了两个人一大跳。
“窦豆同志,你怎么来了?”沈默辞疑惑的问。
“我来接你回家呀,这天色眼见着就要黑了,你一个男同志在外面不安全。”窦小婵继续挡在两人之间。
沈默辞,“……”
陈菊花表情有些僵,“沈默辞同志,这是你妹妹吗?”
“不是,是我一个队的。”沈默辞解释。
“叫哥叫得这么亲热,我还以为是你妹妹呢!”陈菊花不高兴地撇了撇嘴。
“你随便帮一个男同志擦汗,我还以为你想非礼我哥呢!哈哈哈哈……”窦小婵大大咧咧地笑着,用手拍了拍陈菊花的肩膀。
沈默辞,“……”
陈菊花疼得脸色一阵扭曲,“你干嘛动手动脚的?我跟你熟吗?”
“咱们都是女同志,拍拍肩膀咋了?你跟我哥不熟,还不是想给人家擦汗?要不我给你擦擦汗吧?”窦小婵掏出一条脏兮兮的手绢,就要往陈菊花脸上擦去。
陈菊花恼怒的一挥手,“滚开,恶心死了!”
“哥,学会了吗?”窦小婵拍了拍沈默辞的肩膀,“下次别人要给你擦汗,你就用陈菊花同志这句话!”
“你神经病啊!你哪来的滚哪去,别在我们农机站捣乱。”陈菊花气得叉起了腰。
“哎哟,有意思了,这农机站是你家开的吗?还不允许人民群众进呢,这哪里有写菊花农机站?”窦小婵装模作样地四处打量。
“我是这里的仓库保管员,其他闲杂人等请速速离开!”
“哎呦,什么时候农机站仓库保管员还负责给男同志擦汗了?”窦小婵将手放在嘴边,大声吆喝。
“你!”陈菊花又羞又窘,气得直跺脚。
“那边搬东西的大叔也满头大汗,陈菊花同志,你快去帮大叔擦擦汗!”窦小婵将陈菊花推向那位大爷。
大叔闻言连忙摆手,“不要不要,我老婆看到会生气,呵呵。”
“你!你不要脸!”陈菊花气得跳脚,声音尖锐。
“陈菊花同志,你这就不对了,怎么给年轻同志擦汗就可以?给年长的同志擦汗就不行了?都是人民群众,你可不能区别对待。”
陈菊花脸涨得通红,双眼噙着眼泪,一跺脚跑了。
“呵呵呵呵,你这位女同志怪厉害的哈!”搬货的大叔放下货物,抬手擦了擦汗。
“哈哈哈哈,过奖,过奖。”窦小婵朝大叔豪放地拱了拱手。
沈默辞轻咳一声,终于能插上话了,“窦豆同志,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嘿,都说了是来接你回家的,这天都要黑了,你一个男同志回家不安全。”
沈默辞,“……谢谢你的好意,我工作还要忙一会儿,你就先回去吧!”
虽然自己现在对她有几分好感,但是她对自己的心思,自己却是不能回应的。
只能当朋友,不能多进一步,也不能让她对自己产生有可能的错觉。
该拒绝的要果断的拒绝!
“这样啊……”窦小婵有些遗憾,“待会儿你回家都挺晚的了,我姐邀请你去我家吃饭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