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窦守田发现自己的欲望复苏了!他心中狂喜,看来自己越来越年轻了!
前段时间还以为自己老了不行了,原来是因为身边的婆子太丑了。
这分床才几天,自己就又重振雄风!
可是,对那缺了门牙的老婆子,他又是提不起半点劲来。
想到年轻时跟葛寡妇有过几次露水情缘,夜里,他拿上家里的5毛钱,悄悄去了葛寡妇家。
窦秋生和窦春生也有同样的发现,尽管白天很累,夜里他们还是使劲折腾老婆。
两对老夫老妻竟然如干柴烈火,动静闹得很大。
家里三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流了一个晚上的鼻血……
连窦兰花都感觉莫名的燥热,流了鼻血……
窦婆子就更惨,找出了家中的擀面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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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小婵跟在大人身后捡麦穗的时候,便听了一耳朵。
几个人在那里嘀咕,说夜里李桃花和刘棉花叫春声太大,都影响到左邻右舍的休息了。
还有个妇女说听到葛寡妇也叫了,怕是在家里偷男人了。
窦小婵耳朵尖动了动。
看来这催情散真的有作用啊!
那究竟是谁跟葛寡妇偷情呢?她想了一圈,觉得窦守田的可能性最大!
毕竟李桃花和刘棉花都在家里叫呢!
呵呵,自己真是小机灵鬼,下回再倒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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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窦小婵去送饭的时候,听到打谷场传来喧闹声,便屁颠屁颠的提着篮子去凑热闹。
便见打谷场上一群汉子围着沈默辞,而他正在修柴油动力打谷机。
从旁边的交谈声中,窦小婵得知柴油动力打谷机被隔壁溪头大队用坏了才拉过来的。
正当队长急得满口起燎泡的时候,沈默辞说他可以试着修修看。
窦小婵看见沈默辞白净的脸上沾了几道油污,他眼眸微垂,神情十分认真严肃,正用细铁丝一点点的疏通喷油嘴……
稻穗的清香混着柴油刺鼻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队长刘耕田时不时递个扳手、又或是询问几句。
清理完积碳,又仔细检查了滤芯与皮带松紧,沈默辞将零件一一归位拧紧,示意众人让开。他扳动启动手柄,借着腰腹的力气狠狠往下压,一下,两下……
忽然,“突突突——”,沉寂的柴油机猛地发出轰鸣,排气筒吐出几缕淡烟,打谷机的滚筒缓缓转动起来,唰唰的脱粒声再次响彻晒场。
雷鸣般的掌声响起,社员们全部欢呼起来……
窦小婵看见沈默辞英俊的眉眼间漾出一丝浅淡的笑意,哇,咱未来爷爷好帅啊!
窦小婵喜滋滋的走了,心里盘算着秋收后,得如何加把力撮合这两人了,最好来年春天他们就结婚!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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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收进入尾声的时候,沈默辞被借调到公社农机站去帮忙了。
窦小婵又开始在窦月莲耳边吹风。
“沈知青真是了不起啊!人美心善,能力还这么强,要是他能成为咱家的人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