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小婵抬头看了看天,“老天就该一道雷下来,劈死你这丧尽天良,坏事做尽的丑婆子!”
窦婆子气得发抖,“老天有眼,就该劈死你这不孝子孙!就该劈死你这赔钱的烂货!”
“不知道谁是烂货呢?老远就闻到你那腐烂的臭鱼腥味,呕——”窦小婵做出呕吐的表情,“也不知道那老头怎么这么不挑,你这又烂又丑的货色,他也下得了嘴。你这一脸的皱纹,一脸的斑,整个公社的人,谁看见你不辣眼睛啊?全公社最丑的婆子就是你!”
两人一路骂到了田边,此时社员们大多是坐在田埂上吃饭休息,听到这一老一小的吵架声,都打起精神来吃瓜。
毕竟劳作了一上午,实在太累,太无趣了。
队里其他几个婆子,听到窦小婵骂窦婆子是全公社最丑的婆子,认为自己比她好看,心里都很舒坦。
因为窦婆子年轻时在村里还算长得不错的,至少挺能勾搭男人的。
窦婆子气坏了,放下篮子,叉着腰就站在田埂上,破口大骂,“那也比你家死鬼奶奶漂亮多了,你家那死鬼奶奶才丑,都没有男人喜欢,你就跟你那死鬼奶奶长得一个样,肯定嫁不出去,没有男人要的赔钱货、烂x货……”
“啊,对对对,你有男人喜欢,你长得这么丑都有男人喜欢,嫁了东家又改嫁西家,你当然有男人喜欢了,睡的男人一个又一个,咱公社哪个女人谁睡得男人有你多?生的几个孩子都不是同一个爹,你这种作风不正派的女人,就该给你剃阴阳头,挂个破鞋游街……”
“嗷——我打死你这个小畜生!”窦婆子眼睛都气得充血了。
看见有社员交头接耳、躲着偷笑,她“嗷”地一声,抄起手中的扁担便朝窦小婵的脑袋砸去。
“啊——”社员们全部惊呼起来。
谁知,她脚下不知被什么绊倒了,摔了一个狗啃泥……
社员们哄堂大笑。
她吐了一口泥,再又吐了一口血,然后嚎啕大哭,“我的牙、我的牙掉了……哇哇哇……”
她的两颗门牙居然摔掉了!
“娘!”
“阿奶!”
她的孝子贤孙们都惊呼起来……
“啊——”社员们又是一阵惊呼。
窦小婵举起双手无辜地喊着,“我可没有挨到她啊!是她自己多行不义,自毙了的!”
社员们纷纷点头,这次窦小婵确实是没动。
窦小婵同情地摇头,“我说老人家,你已经老了,就别动不动对后辈喊打喊杀了,瞧,这还没动手,就把自己给摔坏了,你得服老!瞧瞧你现在摔了两颗门牙,更丑了,这下连队里的公猪都啃不下你了……”
“哈哈哈哈……”社员们发出爆笑声,看着窦婆子的形象确实丑,不由得顺着窦小婵的话展开了想象,开始议论纷纷。
“这丑样,窦守田怎么啃得下去?哈哈……”队里平时一个混不吝的游手好闲的懒汉毫不客气的笑道。
“哈哈哈哈……”社员们纷纷看向窦守田,窦守田老脸涨得通红,冲着窦婆子大吼一声,“还不滚回去,一个个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又冲窦小婵啐了一口,“有些杂碎就该从小丢尿桶里溺死!败坏门风,丢人现眼……”
“听说你们已经溺死两个孙女了,什么时候杀人凶手还得意上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败坏门风的事,从你娶了这个丑婆子就已经开始了!你连这么丑的女人都睡得下去,还有谁比你更丢人现眼……”
窦守田按住胸口,气得老脸涨得通红,他捞起一把镰刀,“我现在就杀了你这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