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尤知青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尤知青暴跳如雷,“你神经病啊!”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窦小婵无辜地眨眨眼。
“你你你!”尤知青气哭了,对着队长和书记跺脚,“刘队长窦书记,你们到底还为不为我做主?!”
窦永和,“……”他拿这个小神经病也确实没有办法。
刘耕田叹气,“要不你就使劲的揍她的影子出气吧!”
“队长!”尤知青震惊了,“你这是人说的话吗?你咋也跟个神经病一样不讲道理?”
她这话把刘耕田气坏了,“她只是个十四五岁的孩子,又是个神经病,你惹她干啥?你惹了她就要自己承担后果!”
刘耕田背着手就往外走,“这件事我已经帮你解决完了,你自己爱打不打!”
窦永和也赶紧背着手走了。
只剩尤知青一脸愤怒。
窦小婵猛地抬起手,“啊——”尤知青吓得抱头蹲地……
“咳咳咳咳,我只是头皮痒,别害怕……”窦小婵用力抓了抓脑袋。
尤知青羞愤地抱头逃跑了。
*
尤知青回到知青点,才知道那个神经病刚刚卖了三床蚊帐,赚了63块钱。
她气得脸都扭曲了,那疯子还装穷装得跟真的似的,早知道刚刚怎么都应该要10块钱赔偿,只是这会也不敢再过去了。
其他知青问她被打后的解决方案,她气得再次抹眼泪,“她在墙上画了一个人形,说是她自己的影子,叫我使劲揍墙……这是正常的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众知青,“……”
知青队长邱引开口,“这个姑娘,之前只听说她傻,读个小学留了好几次级……倒是没注意到她有这么疯,总之接受教训,今后大家离她家的人都远点吧!”
知青们非常赞同的点头。
这一夜,三个北方来的知青终于没有被蚊子叮,踏踏实实的睡了个好觉。
翌日清晨起来,都感觉精神好多了。
盛德华对沈默辞小声嘀咕道,“那个小疯子卖的蚊帐和蚊香倒是挺好用的,蚊香香味还挺清新,不像他们用的那么熏人。”
他们同来的另一个男知青嘻嘻笑着点头,“多亏你们买了那个蚊香,茅房的臭味也没那么重了。”
他们这批来的知青是三男三女,知青点只剩下了两间小房间,其中一间最边缘,靠近茅房。
他们三个男同志不好跟女同志争,只好住进了茅房旁边那间。
死要面子的下场就是那个房间不仅蚊子多,还时不时的有茅房里的苍蝇在他们屋里嗡嗡的乱窜。
茅房隐隐传来的臭气就更别提了,真是苦不堪言。
沈默辞叹气,“在茅房旁边住着也不是长久的办法,你们有没有想过,咱们另外建一个房子?”
“啊?咱自己出钱建房子?”雷俊瞪大了小眼睛,“那得多少钱啊?”
虽说有知青安置费,但这些费用扣除半年的口粮,日用品及劳务工具,已所剩无几了。
建房肯定要自己贴钱。
他家庭条件差,父母还指望他能寄点钱回去养家……
随即他表情哭唧唧的,“两位大哥,你们可别抛下我啊!”
沈默辞和盛德华也知道他家的情况,对视了一眼,不好再说什么。
雷俊心中感觉到了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