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她为什么耳朵这么灵敏,因为她记恨心重,当时她就记住了这个女人!
窦小婵脸色随即一沉。
“哥,谁叫你挑水了?”
窦长青憨憨一笑,“这位尤知青,刚来的也挑不动水。”
“这次刚来了六个知青,难道你要帮他们每个人都挑水吗?”窦小婵声音冷厉。
“哎哟,你这个小丫头,你哥都没意见,你有啥意见?又没让你挑,真是的!”女人不满地翻了个白眼。
窦小婵冷哼一声,抬腿一踹,两只木桶“砰”的倒地,两桶水哗啦啦流了一院子。
“啊——”知青们惊呼。
“啊——你疯了?!”尤知青跳起来尖叫,水把她的鞋子全泼湿了。
窦小婵冷笑,“就凭你也敢叫我哥帮你干活?那天我晕倒了,我爸想把我放在牛车上的时候,可是你不同意的!现在你哪来的脸叫我哥帮你干活?”
沈默辞挑了挑眉:这丫头耳朵灵敏,记恨心还很重!
叶胜男:刚刚那个温柔亲切推销产品的小丫头呢?咋变脸这么快?
盛德华:依旧是那个够狠,够强悍的丫头!
“你!你神经病啊!心胸这么狭窄,难怪得了神经病!”尤知青尖声怒骂。
【主人,这个女知青便是污蔑你哥哥强奸的,害你哥被打靶的那个女知青。】包包忽然在脑海里提醒。
窦小婵这下火气更大了,抡起拳头朝尤知青的脸上挥去。
“啊——”女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倒在一片水渍里。
窦小婵上前揪住她的头发,逼她仰起头来,女人的嘴角已经渗出鲜血。
“我警告你,从今后离我哥远点,离他十步开外,否则我将你满口的牙都打掉。”窦小婵的声音阴鸷可怖,令人不寒而栗。
“疯子、你这个疯子……”女人眼泪鼻涕混着血流,不停地颤抖。
窦小婵冷冷的松开她的头发,“没错,我是疯子,所以我说的话,你最好记住!否则我有的是办法折磨你!”
“哥,咱们走!”
“哦,哦……”傻大个窦长青张了半天的嘴巴终于合上,老老实实跟在妹妹身后走了。
“下次不要别人叫你干活就干活,有些人很坏的,只有我叫你干才能干,知道不?”窦小婵不高兴地教育窦长青。
“哦!”窦长青老实的应着。
兄妹俩渐行渐远。
“呜呜呜……”尤红踉踉跄跄的爬起来,冲着围观的知青大吼,“同是知青,你们为什么看着我被一个疯子欺负?你们今日的冷眼旁观,就不怕明日疯子的拳头落在你们身上吗?”
“……大家都知道她是个疯子,谁敢惹一个疯子呀!”一个女知青小声嘀咕。
“呜呜呜……”尤红捂着脸痛哭,“我的牙都被她打松了,我要去队长那里告状!”
她转身往队部跑去。
叶胜男抱着手臂,靠近沈默辞,“妈呀,那个丫头真是个疯子!亏我刚刚还认为她亲切可爱呢!我向疯子买了一个蚊帐,会不会有问题啊?”
沈默辞,“……你这什么话?难道蚊帐也会变成疯子吗?”
叶胜男,“……感觉疯子卖的蚊帐应该也不怎么正常……”

